接下来的几日,元长宁和萧姝几乎日日都来。
元昭宁倒也不觉得无聊,连带着心口的郁结都散了不少,脸色也渐渐恢复了往日的红润。
帐内的熏香换了清雅的百合味,混着残留的药香,倒让人心神安宁。
元昭宁扶着松露的手,缓缓从床榻上起身,胸口的箭伤虽还带着些微牵扯感,却已能支撑她正常行走。
这几日靠宫止渊那瓶北境伤药,愈合速度远超太医预期。
“长公主殿下,陛下有请,还请殿下前往主营帐议事。” 御前小太监的声音隔着门帘传来,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恭敬。
元昭宁心里明白 —— 定是为了前几日刺杀的事。
换上一身素雅的湖蓝色宫装,又让松露帮着简单绾了个发髻,才跟着小太监往主营帐走去。
刚掀开门帘,元昭宁就见梁帝坐在主位上,脸色沉凝,而两侧分别站着宫止渊和元澈。
宫止渊依旧是一身金吾卫盔甲,腰间佩剑未卸。
元澈则穿着一身深紫色骑服,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,眼神里带着几分审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