啧~真是骚气。
“儿臣参见父皇。” 元昭宁屈膝行礼。
梁帝摆了摆手,语气里带着几分关切:“免礼。听闻你近日伤势好转,今日见你气色,倒确实好了不少。身子可还撑得住?”
“多谢父皇关心,儿臣已无大碍,劳烦父皇挂心了。” 元昭宁起身,目光扫过帐内两人,最终落在梁帝身上。
梁帝点点头,话锋一转,沉声道:“今日叫你过来,是为了前几日你遇刺的事。止渊已经查明是北狄所为,对此事你有何看法?”
元昭宁心中早有准备,从容开口:“回父皇,前几日养伤时,也听人议论北狄与我大梁边境本就不太平,想来是有些死侍胆大包天,敢擅自潜入行刺,并非北狄王室的本意。”
她话音刚落,元澈就立刻反驳,语气带着几分质疑:
“长姐这话就不对了!北狄死侍行事向来受王室暗中操控,哪有‘擅自行动’的道理?驿馆查到的尸体,袖口缝着北狄王室专属的银线暗纹,若没有上层授意,他们怎敢行刺长公主?”
元昭宁心里白眼都要翻上天了。
她抬眼看向元澈,笑了笑,丝毫不慌:
“二弟说北狄死侍全受王室操控,可宫世子先前查得的密信,是摆在贺兰驰桌案中央、和日常文书堆在一起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