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昭宁,” 他轻声唤她的名字,指尖轻轻拂过她的睫毛。
“你告诉我…… 我究竟该怎么做,你才肯打开心扉?” 这些话,与其说是质问,不如说是他在极致痛苦下的自言自语。
她听不见,他也不敢让她听见。
汹涌的情绪如潮水般退去,留下满目狼藉的无力与更深的心疼。
他看着榻上之人因为醉酒和方才的折腾而泛着不正常红晕的脸颊,那长长的睫毛上似乎还沾着因疼痛而沁出的细微泪珠。
满腔的怒火,终究化成了绕指柔的叹息。
他重新拧了帕子,动作变得无比轻柔,小心翼翼地避开了她的唇,只为她擦拭额角、鬓边细微的汗意。
指尖拂过她微蹙的眉心,带着难以言喻的怜惜,一遍遍,试图将那褶皱抚平。
他替她卸下钗环,让如墨青丝铺满绣枕,又为她掖好被角。
做完这一切,他并未离开。
只是沉默地坐在榻边,静静地凝望着她。
月光透过窗棂,在他挺括的肩背落下一层清辉,却照不亮他眼底的深沉。
许久,他缓缓伸出手,轻轻握住了她露在锦被外的手。
她的指尖微凉,他用自己的掌心牢牢包裹,试图将温度传递过去。
“昭宁。” 他低声开口,声音在寂静的夜里异常清晰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