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间松露正手持那条嵌着碧玉的革带,准备为元昭宁束在腰间,屏风后忽然传来沉稳的脚步声。
宫止渊迈步而出。
“我来吧。” 他开口时,声音已恢复了往日的温润低醇,听不出半分晨起的慵懒。
“驸马。” 屋内婢女们见状,连忙停下手中动作,齐齐屈膝行礼。
松露也躬身将革带递上前。
宫止渊接过革带,目光却不自觉落在元昭宁身上,眼底那抹残留的温柔,又悄悄深了几分。
他握着那条嵌碧玉的革带走上前时,元昭宁下意识地挺直了脊背,耳尖却不受控制地泛起薄红。
方才还在眼底打转的狡黠笑意悄然敛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不易察觉的局促。
能清晰感受到身前那人沉稳的气息笼罩下来。
他没有立刻动手,而是先轻轻抚平她礼服后腰处微皱的衣料,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,隔着细腻的绫罗擦过她的腰线,引得元昭宁肩头微不可察地一颤。
宫止渊的动作顿了顿,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,随即敛去,指尖转而拿起革带的一端,从她身侧绕过。
宫止渊的手指修长有力,动作却异常轻柔,他刻意放慢了速度,避免指尖过多触碰她的肌肤,却在调整革带位置时,不可避免地感受到她腰线的纤细弧度 ——
与昨夜攥在掌心的触感重叠,让他喉结微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