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忍不住抬眼 ——
他垂着眸,长睫在眼睑下投下浅浅的阴影,往日深邃难测的眼底,此刻只映着她的身影,那抹残留的温柔涟漪,在晨光里清晰可见。
“别动。”
他低声开口,声音比平日里更显温润,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沙哑。
元昭宁连忙收回目光,乖乖站定,能感觉到他将革带两端对齐,指尖灵巧地穿过带扣,轻轻拉紧。
力道不大,恰好贴合她的腰身,既不会过松显得拖沓,也不会过紧束缚行动,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。
系好带扣后,宫止渊没有立刻松手,而是抬手轻轻抚平革带边缘的褶皱。
他望着铜镜里两人并肩的身影,她穿着正红礼服,端庄华贵;
他身着玄色寝衣,沉稳内敛。明明衣着形制截然不同,却在这一瞬间透着说不出的契合。
“好了。”
他收回手,往后退了半步,目光落在她身上,眼底的温柔渐渐敛去,重新覆上沉稳的神色,却在转身的刹那,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、无人察觉的笑意。
松露垂着手立在一旁,眼角的余光却悄悄将眼前这一幕收进眼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