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哪!这也太甜了吧!
元昭宁换好礼服后,重新在梳妆镜前的软垫凳上坐下。
梳头婢女上前,取过一把象牙梳,先轻轻梳理她披散在肩头的长发。
元昭宁望着镜中的自己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的珍珠璎珞,眼底还残留着方才与宫止渊相处的浅浅笑意。
就在此时,屋外传来轻缓的脚步声,一名捧着叠好朝服的婢女躬身进来,目光先朝元昭宁行了一礼,而后转向不远处的宫止渊,恭敬说道:
“驸马,奴婢伺候您洗漱更衣。”
宫止渊正站在屏风旁,闻言抬眸摆了摆手,声音沉稳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:
“不用了。”
话音落,他上前从婢女手中取过中衣,左手抬起穿过左袖,指尖熟练地将衣袖拉至肩头,而后稍侧身形,抬右手穿过另一只衣袖,手臂一抬一落间,动作流畅自然,没有丝毫生涩,显然是多年来养成的习惯,无需旁人搭手便能完成。
一旁候着的婢女不敢上前打扰,只捧着外袍静静站在原地,目光落在宫止渊身上。
只见他抬手将中衣的衣襟对齐,指尖捏着布扣,自上而下依次系紧,每一颗布扣都扣得严丝合缝,动作间透着军旅出身的干练利落,与方才为元昭宁系革带时的温柔细致,判若两人。
待宫止渊系好中衣布扣,先前候着的两名侍女对视一眼,齐齐上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