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七跟在两人身后,没去抢着扔雪球,只在元昭宁快要撞到树干时,伸手轻轻拉她一把;
溪清早已经退到了廊下,继续刚才还未完成的画,只是忍不住望着那片热闹的身影,指尖还沾着未干的墨,眼底却满是暖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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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出所料,元昭宁当晚便发起了烧。
宫止渊处理完公务归来时,目光第一时间便被那抹月白色身影吸引。
他脚步一顿,墨色的眸子里掠过一丝诧异,随即停下了前行的步伐。
雪人裹着的斗篷料子他再熟悉不过,是前日特意让人给元昭宁寻来的水貂毛斗篷,软乎乎的质感本是为了抵御上京的寒风,此刻却被她当作装饰,妥帖地系在雪人 “脖颈” 上。
他指尖下意识收紧,墨色眸底掠过一丝无奈,又很快被暖意取代:
这丫头,见了一场雪便这般疯闹,连自己的暖物都顾不上了。
身后的金安瞧着主子的神色,连忙上前半步,识趣地低声解释:
“驸马,这雪人是公主殿下今日带着松露姑娘和十七公子一同堆的,殿下玩得尽兴,说要留着当冬日景致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