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止渊喉结轻轻滚动,没接话,心里却已浮现出她蹲在雪地里的模样 ——
大抵是像那日在暖阁里吃蔬菜时一样,眉眼弯着,连指尖冻得发红都不在意。
“公主现在在卧房?”
“回驸马,是。” 金安恭敬应答。
宫止渊不再多言,抬步径直往寝屋走去。推开门的瞬间,屋内暖融融的气息裹挟着淡淡的药味扑面而来。
他抬眼望去,只见元昭宁蜷缩在锦被中,小脸烧得通红,眉头微微蹙着,往日灵动的眼眸此刻紧闭,连呼吸都带着浅浅的灼热感。
床边,松露正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药,轻声细语地劝着:“公主,乖,把药喝了吧,喝了好得快些,不然驸马爷回来该担心了。”
宫止渊走进来,将身上带着寒气的披风脱下,递给身后紧随的金安,并未立刻靠近床边。
他转身走到屋角的炭盆旁,静静站了片刻,任由炭火的暖意驱散周身沾染的风雪寒气,指尖的凉意渐渐褪去。
松露见他进来,连忙起身行礼:“驸马。”
宫止渊目光始终落在床榻上蜷缩的身影上,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关切,看向松露问道:“公主这是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