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昭宁心头一惊。
这还是宫止渊第一次叫她全名。
他伸出双手,轻轻捧着她的脸,指腹摩挲着她温热的脸颊,“看着我。告诉我,在你心里,我与溪清,与元澈,与十七…… 有何不同?”
这个问题直接而锐利,像一把小刀,划破了之前所有的沉默,将冰场上积压的情绪彻底挑明。
他的目光紧紧锁住她,带着一丝急切,一丝不安,还有一丝不容拒绝的执拗,迫切地想要一个答案。
元昭宁闻言,非但没有丝毫慌乱,反而 “噗嗤” 一声笑了出来。
她抬手,学着他的样子,也轻轻捧住他的脸,指尖描摹着他俊朗的轮廓,鼻尖几乎要碰上他的,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:
“不同?那我问你,若今日是溪清在此,他可敢如你这般,擅闯公主的浴池,浑身湿透地来质问我?”
她顿了顿,语气愈发轻柔,却字字清晰:
“若换成元澈或十七,我此刻是会这样笑着看你,还是早已唤人将其拿下,以冒犯之罪论处?”
她的拇指轻轻擦去他下颌沾染的水珠,声音又轻又软,却像重锤一般,字字敲在宫止渊的心上:
“宫止渊,你之所以能让我纵容至此,能这般毫无顾忌地闯进来,能让我心甘情愿地听你质问,不就是因为…… 你是我独一无二的夫君吗?”
她看着他眼底的焦躁渐渐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怔愣,随即补充道:
“这个道理,难道还需要我来告诉你?”
话音未落,宫止渊便俯身吻了下来。
这个吻与以往的温柔缠绵截然不同,带着强烈的侵略性和一丝惩罚性的意味,他紧紧扣着她的腰,将她拥入怀中,唇齿间带着不容抗拒的占有欲,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噬,将所有的不安和醋意都宣泄在这个吻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