唇瓣分离时,两人都有些喘息,温热的气息交织在一起,混着浴房里湿热的水汽。
宫止渊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,鼻尖蹭着她的鼻尖,声音带着一丝沙哑,响在她耳边:
“那公主今日,为何不拒绝那幅画?”
不等元昭宁回答,他又一次吻了上去,这个吻比刚才更加炽热,更加缠绵,带着浓浓的占有欲,仿佛要将他人留在她身上的目光和印记彻底覆盖,将自己的所有权深深刻入她的肌肤,融入她的骨血里。
浴房里的水汽愈发浓重,包裹着两人,将这份独属于彼此的缱绻和深情,悄悄藏在了这温暖的方寸之地。
......
宫止渊抱着元昭宁从浴池起身,用早已备好的绒毯将她裹得严严实实,连带着发梢的水珠都仔细拢进毯子里。
他动作轻柔,踩着湿衣走到外间的梳妆台前,将她小心放在铺了软垫的圆凳上。
“坐着等我。” 他低声嘱咐,转身去取一旁的干布巾和暖炉。
回来时,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。手里还多了个绘着纹样的白瓷瓶(原文 “绘着白瓷瓶” 表述逻辑偏差,补充 “纹样” 使语义通顺,符合 “瓷瓶绘饰” 的常见场景),里面盛着温热的护发油脂。
宫止渊搬来矮凳坐在她身后,拿起干布巾轻轻按压她湿发上的水珠,动作慢得像在拆解一件精致的绣品。
元昭宁靠在他怀里,能闻到他身上混着水汽的雪松香。
“头发长了,打理起来倒费些功夫。”
宫止渊的指尖偶尔蹭过她的耳尖,带着薄茧的触感让她忍不住轻轻颤了颤。
他拿起瓷瓶倒出少许油脂,在掌心揉开后,顺着发丝缓缓涂抹,从发梢到发根,每一缕都照顾得细致入微。
元昭宁偏过头看他,见他垂着眼眸,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浅影,唇线早已不像方才那般紧绷,眼底的沉郁也散了大半,只剩下温柔的专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