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昭宁被他说得心头一跳,又羞又急,张口想反驳,却被他突如其来的一个轻吻落在了眼角。
那触感柔软又温热,像羽毛轻轻拂过,瞬间让她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。
“宫、止、渊!” 她又气又慌,眼眶都泛起了薄红,却偏偏被他箍在怀里,动弹不得。
宫止渊看着她这副又娇又恼的模样,眼底的宠溺几乎要溢出来。
他抬手,用指腹轻轻拭去她眼尾的薄红,声音放柔了些,却依旧带着笑意:
“好了,不逗你了。”
他松开握着她手腕的手,转而抬手,轻轻将她被风吹乱的碎发别到耳后,指腹不经意间蹭过她发烫的耳尖。
“雪景好看,身边人…… 更好看。”
这句话说得直白又缱绻,元昭宁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,脸颊瞬间红透到了耳根。
她别过脸,不敢再看他眼底那过于灼热的目光,声音细若蚊蚋:
“油嘴滑舌。”
嘴上这么说,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填得满满当当,甜丝丝的,连方才的气恼都消散了大半。
宫止渊低笑出声,不再逗她,只是重新搂紧她的腰,与她并肩望着脚下的雪景。
只是这一次,他的掌心始终贴在她的腰间,温热的温度源源不断地传来,与身边清冽的雪气交织在一起,酿成一种让人心悸的缱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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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几日,元昭宁被宫止渊搞得,连正事都抛到了九霄云外。
元昭宁和溪清用过晚膳后,金安前来禀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