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主,驸马吩咐属下告知,金吾卫那边临时有要务处置,今晚恐不能回府了。”
元昭宁闻言,随即眼睛一亮,心头那点被宫止渊压制的雀跃瞬间冒了头 ——
宫止渊不在,这不正是摆脱他 “纠缠”、做点自己事的好机会?
她压下嘴角的笑意,故作平静地颔首:“知道了,让他安心当值便是。”
金安退下后,元昭宁起身询问溪清:“要不要去醉花阴坐坐?”
溪清闻言浅笑颔首:“全听公主安排。”
两人换了一身轻便的常服,只带着松露和十七,悄悄出了公主府,直奔醉花阴而去。
马车停在樊楼门前时,檐角垂落的冰棱还沾着暮色里的微光,门内飘出的暖香混着丝竹声,瞬间驱散了冬日傍晚的寒意。
元昭宁掀开车帘,松露连忙上前搀扶。
溪清紧随其后,月白长衫外罩着件素色棉袍,身姿挺拔却不张扬,指尖无意识地拂过袖角暗纹,目光始终落在元昭宁身后半步处,既保持着宾客的分寸,又暗含着护持的姿态。
经过大厅时,有个身着宝蓝锦袍的公子起身走来,是户部尚书家的嫡子沈砚,见了元昭宁连忙拱手行礼,语气热络却不失恭敬:
“长公主殿下?竟在此处遇见您,真是巧了!”
他这一声唤,引得周围几桌客人纷纷侧目,认出元昭宁后,皆起身致意。
坐在沈砚邻桌的吏部侍郎之子李景明也快步走来,目光掠过元昭宁身侧的溪清时,眼中闪过一丝了然,随即笑着拱手:
“殿下今日也来樊楼赏曲?这位想必就是近来声名鹊起的溪清公子吧?前几日听闻驸马亲赐名琴,赞公子琴艺卓绝,今日得见,果然是清雅出尘的模样。”
这话一出,周围几位公子也纷纷附和。
兵部尚书家的幼子赵珩捧着折扇,笑着补充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