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乱情迷之时,他咬着她泛红的耳垂,气息灼热,字句清晰地宣告:
“从今往后,你的一切,都是我的。”
夜色深沉,澄园之内,暖帐之中,唯有情潮翻涌,经久不息。
那被药效催发的情动,早已在不知不觉中,纠缠进了更复杂难言的情丝,再难分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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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吾卫地牢石壁上的火把噼啪炸着火星,将宫止渊玄色衣袍的边角染得忽明忽暗。
他刚放下皮鞭,那鞭子上还沾着囚徒的血,滴落在地上,晕开一小片暗沉的红。
指缝间夹着的素色锦帕慢悠悠擦过指节,每一下都擦得极细致,连指甲缝里残留的血渍都要揉开,动作优雅得仿佛不是在阴森地牢,而是在书房打理笔墨。
云阳和云霄缩在角落,两人肩膀挨着肩膀,互相递着眼色。
云阳偷偷用胳膊肘怼了怼云霄,嘴型无声地比 “你去说”。
云霄立刻摇头,脚在背后轻轻踹了他一下,示意 “你离得近,该你去”。
两人正无声拉扯,宫止渊的声音突然从阴影里飘出来,没有半分起伏,却像块冰砸在两人中间:
“说。”
云霄一个激灵,反手就往云阳屁股上踹了一脚。
云阳没防备,踉跄着往前冲了两步。
靠!不讲武德!
云阳转头狠狠瞪了云霄一眼。
转回头对上宫止渊那双眼,咽了口唾沫,喉结上下滚了滚,才颤着声开口:
“枭、枭来报…… 公主,被元澈带去了一处私产。”
话刚落,云阳就飞快抬眼瞟了宫止渊一眼。
只见他擦手的动作还维持着,指腹却停在虎口处,锦帕上的血渍被指尖按出一道褶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