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瞬,腰间长剑已然出鞘,剑锋划破空气,带着锐利的尖啸,直指元澈咽喉!
冰冷的剑刃在跳跃的烛光下泛着慑人的寒光。
凌燕本垂手立在元澈身侧,此刻身形骤然前倾,腰间的剑 “唰” 地出鞘,寒光一闪,剑尖已精准抵在宫止渊咽喉处。
凌燕手腕稳如磐石,剑身贴着宫止渊颈侧肌肤,冷意直渗肌理,他却连眼睫都未颤一下,只垂眸盯着宫止渊,声音冷硬如铁:
“驸马深夜擅闯澄园,还敢对殿下无礼,莫不是忘了这是谁的地盘?”
他是元澈的贴身护卫,自幼随元澈长大,早已将 “护主” 二字刻进骨子里,方才见宫止渊持剑逼近元澈,便已按捺不住,此刻对方破门而入的蛮横模样,更让他没了半分客气。
宫止渊喉结微滚,颈间肌肤已触到剑尖的锋利,却依旧面不改色,甚至连目光都没分给凌燕半分,只死死盯着圈椅上的元澈,周身戾气愈发浓重,像是随时会扑噬的猛兽。
而他身后的云阳与云霄,几乎是在凌燕出剑的同一刻抽剑出鞘,剑尖稳稳架在凌燕剑身两侧,力道之大。
元澈闲适地靠在圈椅中,甚至还抬手呷了口茶,目光在四人交剑的局势上扫过,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:
“何必这么剑拔弩张?驸马是来接长姐的,凌燕,莫要失了礼数。”
说罢挥了挥手,示意凌燕收了剑。
见凌燕收了剑,宫止渊也给云霄和云阳一个眼神,两人立刻会意收了剑。
元澈起身,唇角噙着不变的玩味笑意,语气轻飘飘的,却带着刻意的挑衅:
“驸马现在来的可不是时候,长姐方才累狠了,这会刚歇下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
宫止渊手腕微沉,剑尖又逼近寸许,锋利的刃口几乎要触到元澈的肌肤,眸中的寒意足以冻结一切。
“我说,”
元澈故意拖长语调,眼底闪过得意的光,一字一句说得清晰:
“长姐这会刚在我的床榻上睡下......”
“闭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