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止渊眸中寒光乍现,周身戾气瞬间暴涨,握剑的手青筋暴起,显然已到了忍耐的极限。
“你真以为我不敢动你吗?”
“驸马自然是敢的。”
元澈轻笑一声,伸出两根手指,轻轻搭在剑身上,看似随意,却带着内劲,将那冰冷的凶器稍稍推开些许。
“只不过……”
他话锋一转,目光意有所指地再次瞟向屏风:
“以长姐那个执拗又吃软不吃硬的性子,驸马也了解。我可是费了好大功夫,才把人哄睡着的呢。这会儿若是硬要带她走,怕是…… 长姐自己也不愿意。”
“哼,”
宫止渊冷笑一声,手腕一翻,利落地收剑还鞘,动作流畅带着一种倨傲的蔑视:
“小孩子心性,爱玩罢了。太子殿下也别太把自己当回事。”
元澈眸色一沉,缓步走近,几乎与宫止渊面对面,声音压得更低,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:
“长姐确实爱玩。书房、窗台、甚至是马车…… 我与长姐……”
“看样子太子是不知道‘廉耻’二字怎么写了。”
宫止渊冰冷地打断他,语气里的鄙夷如同实质,他非但没有因那露骨的暗示而动怒,反而向前逼近半步,居高临下地睨着元澈,周身散发出一种近乎碾压的气场:
“殿下莫非以为,占了片刻的先机,便能动摇根本?”
他唇边勾起一抹极淡却锐利如刀锋的弧度:
“昭宁与我之间,是数年朝夕相伴、浸入骨血的习惯与情分。岂是你这寥寥数面的新鲜刺激可比?”
他的目光锐利如刀,扫过元澈瞬间阴沉的脸色,继续道,每一个字都像重锤敲在元澈的心上:
“她此刻意识不清,行事皆非本意。殿下若还有半分储君的体面,便不该将此当作炫耀的资本,徒惹人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