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澈这是属狗的吧!
殷红的齿痕在白皙的颈侧格外刺目,元昭宁又疼又怒,扬手便朝元澈脸上扇去——
手腕却被他精准攥住。他的掌心滚烫,像铁钳般将她的动作牢牢锁死。
手腕被攥住的那一刻,元昭宁清晰地感受到了两人力量的悬殊。
元澈的掌心滚烫,力道却冰冷如铁,捏得她腕骨生疼。
“松手!”元昭宁咬着牙,声音里满是压抑的怒火。
可元澈非但没有松开,反而借着她挥来的力道,手腕轻旋,便将人又朝自己的方向拽近了几分。
车厢本就狭小,这一拽,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至咫尺,元澈身上的气息铺天盖地笼罩下来,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。
他垂眸,看着自己在她颈侧留下的那枚清晰齿痕,在雪肤上晕开一片暧昧的殷红,眼底那簇暗火燃烧得愈发炽烈。
“怎么,”他抬起眼,目光像带着钩子,直直钉进元昭宁的眸子里,唇角勾起一抹没什么温度的浅弧。
“长姐赏了我一道,我还长姐一道,不公平么?”
他的拇指,带着一种令人心惊的狎昵,在元昭宁剧烈跳动的脉搏上缓缓摩挲,感受着皮肤下奔流的慌乱。
那动作轻柔得可怕,却比粗暴的禁锢更令人心惊。
不等元昭宁从这窒息的氛围中回神,元澈的声音又压得更低,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鼻尖,带着危险的蛊惑:
“还是说……长姐觉得,这样……还不够?”
话音未落,他攥着元昭宁手腕的力道猛地一变,将她整个手臂强硬地反剪到她身后。
元昭宁猝不及防,低呼一声,身体因这力道被迫前倾,几乎完全撞进他怀里。
被他周身灼热的气息彻底包裹。
他另一只手则顺势抬起,指尖轻轻拂过她颈上那处新鲜的痕迹,动作轻柔得像是一片羽毛,却带着主权宣告般的意味。
“元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