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代不了的!”小燕子眼泪啪嗒掉,“阪刑专罚宗室女,旁人连碰都不能碰那杖。”
……
广场西偏殿,朱漆长凳已摆好。
永璇自己走上前,解开绛红箭袖,叠得方方正正放在阶下——里头还揣着昨夜没来得及送小燕子的糖霜海棠糕,如今被压成了扁扁一团。
她背对众人,伏身,指尖抓住凳沿,轻声对执杖太监道:“公公,我欠永定河畔那人一条腿,您下手别省劲,我记着数。”
太监是内务府老人,手一抖,竟有点下不去杖。
啪——!
第一杖落下,声音闷,像敲在湿鼓上。
永璇闷哼,指节泛白。
五杖之后,她后背月白中衣已透血。
十杖,血顺着腰线滴到青砖,一朵一朵,像夜里急雨砸海棠。
二十……
她开始打颤,却仍咬牙数出声:“二十一……二十二……”
声音哑得不成调,却字字清楚。
二十五杖时,广场尽头忽然传来一声马嘶——
“飒露紫”竟挣脱御马厩,一路奔来,鬃毛飞扬,四蹄踏得御道火花四溅。
侍卫们不敢拦,马直冲行刑处,前蹄高高扬起,一声长嘶,竟似要替主人挡杖。
永璇猛地抬头,眼泪混着冷汗滚下来:“回去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