弗兰克黑进温控系统,把温度调到40度。
然后离开。
一小时后,仓库内部温度升至35度。
炸药感应到热量,引爆。
不是大火——那会惊动消防队。是小范围、高温度的燃烧,正好点燃可卡因砖的包装材料。可卡因开始融化、分解、挥发。
等守卫发现异常时,五百公斤的可卡因已经变成了一屋子价值五千万美元的废渣。
更糟的是:挥发的可卡因烟雾触发了港口的化学品泄漏警报。环保局、海关、海岸警卫队全来了。仓库被封,所有“纺织品”被扣押送检。
金并损失:五千万美元的货,加上这条走私线至少瘫痪三个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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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天到第五天,暗杀。
弗兰克没有用狙击枪——太显眼,容易被追踪。他用了更古典的方法:毒。
目标一:会计师艾伦·肖,金并最信任的财务顾问。死因:在常去的咖啡馆喝下掺有蓖麻毒素的咖啡,症状类似食物中毒,六小时后心脏衰竭。
目标二:律师马丁·罗斯,专门帮金并钻法律漏洞。死因:办公室的空调系统被注入神经毒气,晚上加班时吸入,死在办公桌上。现场伪造为突发脑溢血。
目标三、四、五:三个负责不同区域洗钱的中层经理。死因各异——车祸、溺水、健身房“意外”被杠铃压死。
每个现场都留下“黑吃黑”的痕迹:伪造的勒索信、虚假的帮派标记、甚至故意留下指向金并竞争对手的线索。
不是为了让警察相信,是为了让金并组织内部互相猜忌。
小主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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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六天,黑客行动。
弗兰克没有这个技能,但他有钱——或者说,有从金并仓库“借”来的现金。他在暗网雇了一个东欧黑客团队,预付二十万美元。
任务:入侵“威尔逊·菲斯克慈善基金会”的服务器,篡改三笔大额捐款的记录。
· 一笔五百万美元,原捐赠给“纽约儿童医院”,改为流向一个已知的洗钱账户。
· 一笔三百万美元,原用于“低收入社区重建”,改为支付给一个被通缉的军火商。
· 一笔八百万美元,原标注“自然灾害救助基金”,改为转入金并的个人离岸账户。
然后,将篡改后的账目匿名发送给国税局刑事调查部、联邦调查局金融犯罪科,以及《纽约时报》调查记者。
黑客团队在第七天凌晨完成任务。
三小时后,国税局发出了初步调查函。
六小时后,《纽约时报》的记者开始打电话求证。
十二小时后,金并的公关团队进入全面危机处理模式——虽然最终用法律威胁和政治压力压下了报道,但基金会已经受到官方监控,未来的所有资金流动都会被仔细审查。
公关损失无法估量,但更重要的是:金并的“合法面具”出现了第一道裂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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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周后,同一间地下室。
弗兰克看着墙上的地图。三个洗钱中心被划掉,五个名字被打叉,基金会的位置画了个问号。
他的手机震动——是那个东欧黑客发来的加密消息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