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目标已达成。尾款?”
弗兰克回复:“确认基金会服务器已永久损坏?”
“物理损坏不可能,但我们在核心数据库植入蠕虫,每七天触发一次假账目泄露。他们至少需要三个月彻底清除。”
“尾款已付。消失。”
他关掉手机,拔出SIM卡,用打火机烧毁。
然后他走到地图前,用红笔在中央画了一个圈——菲斯克大厦。
第一阶段完成。
损失报告(根据黑客截获的内部邮件汇总):
· 直接经济损失:超过八千万美元。
· 两条主要毒品线瘫痪:东海岸分销网中断30%,欧洲走私线暂停。
· 法律风险升级:基金会面临国税局审计,三家关联公司被银行暂停服务。
· 内部动荡:中层管理人员人人自危,五人申请“提前退休”,十二人要求加强安保。
代价?
弗兰克自己的代价:六个不眠之夜,三次差点被金并的追杀小组抓住,左肩中了一枪(子弹擦过,皮肉伤),还有……后颈那个植入器持续发射信号。他知道金并随时能定位他。
但他不在乎。
因为现在,游戏规则变了。
不再是英雄对恶棍的个人恩怨。
是系统对系统的战争。
而弗兰克·卡塞尔,前海军陆战队上尉,刚刚证明了一件事:他不仅懂得杀人,更懂得如何摧毁一个系统。
他拿起狙击步枪,最后一次检查地图。
第二阶段的目标已经确定:金并的政治盟友。
市长办公室的三名受贿官员,警察局的两名高层保护伞,地检办公室的一名腐败检察官。
不杀他们。
让他们“主动辞职”。
方法?曝光他们的丑闻,用他们自己的秘密逼他们下台。
当金并的政治保护网开始崩解时,那座冰山,就会开始倾斜。
弗兰克背上步枪,关掉地下室的灯。
黑暗中,他的眼睛像两点冰冷的火。
战争进入新阶段。
而这一次,惩罚者不再只是惩罚者。
他是系统破坏者。
是金并最意想不到的敌人:
一个懂得用规则和恐惧来作战的士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