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带领囚犯冲向楼梯,不是隐藏,是快速移动,趁乱突破。卢克·凯奇在前,用他刀枪不入的身体挡住可能的射击。丹尼·兰德在后,他的铁拳 ready,但希望不必使用。
在楼梯口,他们遇到了第一波守卫——六个人,被火警和混乱弄得不知所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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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放下武器!”马特喊,他的声音在警报声中依然清晰,“战争结束了!回家吧!”
守卫犹豫。他们看着这些憔悴的囚犯,看着扞卫者们,看着水流中倒映的闪烁灯光。
第一个守卫放下了枪。然后是第二个。
但第三个没有。他抬起枪口,对准人群。“后退!我命令——”
弗兰克的麻醉镖先到,击中他的颈部。守卫倒下。
“继续前进!”弗兰克说,声音里没有胜利的喜悦,只有紧迫。
他们冲上一楼,来到市政厅宏伟的大堂。这里更加混乱——文员在奔跑,守卫在试图组织,水流从天花板倾泻。
通向外面的大门被锁住,但从内部可以打开。
“准备好了吗?”马特问囚犯们。
一个年长的囚犯——前法官沃尔特斯——点头,尽管他瘦弱得几乎站不稳。“让我们面对自由,或面对死亡。但不再面对囚禁。”
弗兰克推开沉重的大门。
外面,夜晚的空气涌进来,混合着雨水的清新和远处人群的呼喊声。他们站在市政厅的台阶顶端,俯瞰着下面的人群、路障、对峙的防线。
一瞬间,一切静止。
人群看到了他们——那些失踪的人,那些被认为已经死亡或被永远囚禁的人,现在站在灯光下,自由,活着。
然后,欢呼爆发。不是胜利的欢呼,是 relief,是 hope,是人性战胜暴政的证明。
米勒上校的部队看着这一幕,枪口下垂。他们无法向刚刚被解放的囚犯开火,无法向欢呼的人群开火。
而在战情室,金并看到了直播画面——不是通过他控制的媒体,是通过人群数百部手机,通过卫星上行链路,通过正在向全世界广播的自由信号。
他的拳头握紧,指节发白。
“他们赢了这一轮。”他低声说,“但战争还没有结束。”
他调出最后的选择,那个他一直保留、希望不必使用的选项。
“奥托博士,启动‘堡垒协议’。市政厅区域,全面封锁。释放储备的镇静气体。我要所有人——囚犯、扞卫者、人群——全部 incapacitated。然后我们回收,重新控制。”
奥托的触手暂停。“镇静气体在封闭空间有效,但在开放区域……需要极大剂量。可能造成永久性神经损伤,甚至死亡。”
“执行。”
没有犹豫,没有道德讨论。只有命令。
在市政厅地下,隐藏的储罐阀门打开,无色无味的气体通过通风系统释放,同时从建筑周边的隐蔽发射器喷向空中。
气体像无形的潮水,漫过台阶,漫过人群。
第一个倒下的是囚犯中的老者沃尔特斯法官,他虚弱的身躯无法抵抗。然后是其他人,像被收割的麦子。
马特感觉到了——他的超感官检测到空气中的化学变化。“气体!掩住口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