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水往低处流,此之谓天道。正如老子兄所言那般,凡人之力不能改变它向低处流的方向,但却可以选择让它流去哪。浇灌庄稼也好,洗净去浊也好,水还是这水,只是用与不用,在人不在天,这便是人道。”
看完孔秋的举动后,秦放好奇问道:“依你所见,修士所修之道,是要循人道?”
孔秋点头回答:“在下以为,修士既夺天地造化而修己身,便当主动入世,修身、齐家、治国、平天下。这才是修士之道,也是人之道。”
秦放没有说话,似在思索
良久,他才轻轻笑了一声。
“有意思。”他说,“继续。”
孔秋微笑,摇了摇头道:“天道与人道之争,在下与兄台即便论上一天一夜也未见能辩完,不妨换一个话题。”
秦放觉得有道理,如此争论下去也无意义。修士究竟是顺应天道还是遵循人道,也不是他说了算,一切全凭自己本心。
他点了点头:“既如此,换你出题了。”
孔秋拱了拱手:“还请老子兄赐教。”
说罢,只见他也效法秦放,在石桌上又刻下一字,同样是以燕召国文字写就。他虽然不是燕召国修士,但显然是研究了燕召国文字的写法,刻出的字甚至比秦放还要工整漂亮。
秦放偏头看去,是一个“武”字。
“武?”他有些疑惑,“孔兄不论文,怎么论起武来了?”
孔秋笑着解释:“在下所写之武字,非武道之武,乃是当今中域之主,武王朝之‘武’字。”
“武王室?”秦放很是意外,但很快便搞清楚了他此番目的。
“你是想借武王室之名,来论当今中域格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