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啾——”
正被表兄念叨着的小嬴骕,此时此刻难得乖巧如斯地待在他阿父怀里,小小地打了个喷嚏。
打出个鼻涕泡泡。
正听韩容献策的扶苏低头看了一眼,取了帕子,往胖儿子鼻孔处擦了擦。
他力道不重,但也绝对不轻。
擦得小胖子跟着父亲的手摇摇晃晃——
扶苏顺手笑着给了他一巴掌,“淘气。”
小家伙挨打了,反而咯咯直笑,笑着笑着,又一个喷嚏打了出来。
扶苏这回是真上心了。
真怕小胖子被他带上半日便病了。
娥羲做了阿母后,不复从前的温顺,脾气愈发见长,有时不仅凶小胖儿,连累胖儿他阿父一道无辜受累。
扶苏不想听妻子一直念叨,想了想,命羊生将半敞着,漏进风来的书房门,给合上。
小嬴骕却没有一点自己的身体很娇气的自觉。
打完喷嚏,没事人一样继续待在父亲怀中,晃悠着他的小脚脚。
听着客卿们的争执声,小嬴骕小手拍了拍他阿父的胸膛,昂起脑袋,咿呀两声,表示自己也有好好在听讲中!
扶苏:“……”
扶苏起初本要把他放进木床里的。
谁知,小家伙一被放进木床就开始骂骂咧咧,小手啪啪地拍着软被。
扶苏当然知道,他不想待在木床里。
问题是,待不待木床是他这个阿父说了算还是小胖子自己说了算?
扶苏将木剑塞到他手里,小家伙一边骂着,一边气呼呼地将木剑啪一下打开。
围观的一众客卿看得惊奇极了。
韩容笑道:“小王孙这力气着实不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