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4章 古代毒害收养自己大伯一家的白眼狼4

“二十年......”

皇帝忽然笑了。

“你倒敢想。”

他转向众臣:

“诸卿以为此策如何?”

殿内一片寂静。

九皇子出列:

“父皇,海运风险巨大,前车之鉴......”

“朕问的是此策本身。”

皇帝打断他。

“不是问该不该做。”

赵汝成忙道:

“陛下,纪黎宴虽言之有理,然年纪尚轻,恐难当大任。”

“年轻才好。”

皇帝意味深长。

“年轻人敢想敢做,不像有些人......”

他扫过几位老臣。

“尸位素餐,不思进取。”

这话说得重,殿内顿时跪倒一片。

“臣等惶恐!”

“都起来。”

皇帝摆摆手。

“朕今日高兴,不愿扫兴。”

他看向纪黎宴:

“你这文章,朕很喜欢。”

“谢陛下。”

“不过......”

皇帝话锋一转。

“纸上谈兵终觉浅,你可愿去漕运衙门历练?”

纪黎宴心头一震:

“臣...愿往。”

“好!”

皇帝抚掌。

“那朕便点你为——”

他顿了顿。

“今科探花。”

满殿哗然。

按惯例,探花郎需年少俊美。

纪黎宴确实符合,可他的文章......

“陛下!”

赵汝成急道。

“探花之位关乎朝廷体面,纪黎宴虽有才,然资历......”

“朕说他是探花,他就是探花。”

皇帝声音转冷。

“赵爱卿有意见?”

“臣不敢......”

皇帝起身。

“那就这么定了。”

三日后,琼林宴设在御花园。

纪黎宴一身探花袍,玉带金冠,更显俊逸。

他甫一入场,便引来诸多目光。

“那位就是纪探花?”

“果然年少俊美......”

“听说陛下对他格外赏识......”

正议论间,太监高唱:

“陛下驾到——

“端阳公主驾到——”

众人跪迎。

皇帝携一位少女缓步而来。

那少女约莫十五六岁,身着鹅黄宫装,眉目如画。

正是嫡出的端阳公主。

“都平身吧。”

皇帝落座。

“今日琼林宴,诸卿不必拘礼。”

他看向纪黎宴:

“纪探花,上前来。”

纪黎宴上前行礼。

“这是朕的公主。”

皇帝微笑。

“她素来仰慕才子,听闻今科出了位少年探花,定要来看看。”

端阳公主抬眼看向纪黎宴,脸上飞起红晕。

“见过公主。”

“探花郎不必多礼。”

端阳公主声音轻柔。

“本宫读过你的文章,写得真好。”

“公主谬赞。”

“本宫听说,你要去漕运衙门?”

“是。”

“那......”

端阳公主还想说什么,皇帝打断道:

“端阳,莫要耽误探花与同僚叙话。”

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

“是,父皇。”

端阳公主退下前,又看了纪黎宴一眼。

那眼神,让在场众人都心领神会。

宴至中途,九皇子端着酒杯过来。

“恭喜纪探花。”

他笑容温和。

“年纪轻轻便得父皇青眼,前途无量。”

“殿下过奖。”

“不过......”

九皇子压低声音。

“漕运衙门水深,探花郎初入官场,可要当心。”

“谢殿下提醒。”

“若遇难处,可来寻本王。”

九皇子拍拍他肩膀。

“本王最是惜才。”

说罢转身离去。

纪黎宴握紧酒杯。

宴后,皇帝单独召见。

“纪黎宴,朕今日点你为探花,你可明白其中深意?”

“臣...明白。”

“哦?说说看。”

“陛下欲革新漕运,需用新人。”

纪黎宴垂首。

“臣年轻,无党无派,正是合适人选。”

“还有呢?”

“陛下...也是在敲打某些人。”

皇帝笑了:

“你倒是通透。”

他起身踱步。

“老九与赵家勾结,私贩官盐之事,朕已知晓。”

纪黎宴心头一跳。

“朕之所以不动他们,是想看看,还能牵扯出什么人。”

“陛下圣明。”

“你不必奉承。”

皇帝摆手。

“朕让你去漕运衙门,就是要你掀开这个盖子。”

“臣...恐力有不逮。”

“朕会给你权柄。”

皇帝转身。

“从明日起,你兼任漕运监察使,可直接向朕密奏。”

“谢陛下信任!”

“不过......”

皇帝目光锋利。

“若你办事不力,或与那些人同流合污......”

“臣甘愿受死。”

“记住你今天的话。”

三日后,纪黎宴赴漕运衙门上任。

衙门设在通州,离京城三十里。

他刚到任,就有人送来拜帖。

“漕帮帮主钱万山,求见大人。”

“请他进来。”

钱万山是个精瘦的中年人,进门便拜:

“草民钱万山,见过监察使大人。”

“钱帮主请起。”

纪黎宴打量他。

“不知钱帮主有何见教?”

“不敢。”

钱万山赔笑。

“只是听闻大人新官上任,特来拜会。”

他示意手下抬进箱子。

“这是漕帮一点心意,还望大人笑纳。”

箱子打开,白花花的银子晃眼。

“钱帮主这是何意?”

纪黎宴面色一沉。

“大人明鉴。”

钱万山低声道。

“漕运这行当,规矩复杂,若无漕帮配合,大人怕是寸步难行。”

“哦?”

“这些银子,只是见面礼。”

钱万山凑近。

“只要大人行个方便,每月还有这个数。”

他伸出五根手指。

“五千两?”

“五万两。”

纪黎宴笑了:

“钱帮主好大的手笔。”

“漕运利润丰厚,这点银子不算什么。”

“那本官若是不收呢?”

钱万山脸色一僵:

“大人何必如此?官场上的规矩,您该懂的......”

“本官不懂。”

纪黎宴冷声。

“来人,送客!”

钱万山被“请”出去时,阴狠道:

“大人年轻气盛,可别后悔!”

当夜,纪黎宴住处遭了贼。

书房被翻得一片狼藉,却什么也没丢。

显然,对方是在警告。

次日,漕运衙门会议。

几位老吏阴阳怪气:

“监察使大人新官上任,怕是不熟悉漕运事务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