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外公!”秋花嗓子一紧,快步扑过去,膝盖磕在碎石上也不觉得疼。秋实忍着腿伤,一瘸一拐地挪过来,哽咽着喊“外公”;秋叶蹲在旁边,双手轻轻攥着外公的衣角,指尖能触到老人衣衫上的凉意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着没掉下来;秋生、秋风安置好谢大山后,也立刻围了过来。
邱氏抱着春晓走到近前,伸手轻轻抚摸父亲的脸颊,哽咽道:“爹,我终于找到你了,你怎么伤成这样。”
马大夫立刻上前检查,指尖按压到肋骨时,老爷子疼得闷哼一声,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。“伤在肋骨,没断但淤血重,先敷草药活血止痛。”他朝秋生招手,“过来搭把手稳住。”
秋生应声上前,双手轻轻按住老人的肩膀,动作谨慎得生怕碰疼了他;秋风也凑过来,顺手捡起旁边的干草,铺在老人身侧垫着,还不忘对秋叶低声说:“把火石往这边挪挪,照得亮些。”秋叶点点头,小心翼翼地调整着火石的位置,让微光刚好落在马大夫的手上。
马大夫麻利地解开衣襟、清创、敷药、缠布,动作又快又轻。邱老爷子全程咬着牙,没再发出一声痛哼,浑浊的眼睛却一直盯着忙碌的马大夫,眼神里满是感激。
缠好布条,马大夫直起身叮嘱:“邱兄弟,多休息,少说话,别急,很快会好起来的。”
邱老爷子眨了眨眼,喉咙里发出微弱的气音,嘴唇艰难地动了半天,才挤出沙哑断续的声音:“马……马大夫……多……多谢你……”每说一个字都牵扯着肋骨的伤,疼得他眉头紧锁,指节因用力攥着衣襟而泛白,却依旧固执地把话说完,气息急促得像拉风箱,尾音带着压抑的颤音。
“邱兄弟客气了,都是乡里乡亲,理应互相帮衬。”马大夫摆了摆手,温声道。
邱氏连忙上前,用袖口轻轻擦去父亲额角的冷汗,声音满是心疼:“爹,您别再说话了,好好歇着,伤口才好得快。”秋花也跟着点头,伸手轻轻整理了一下外公身上的衣物,避免布料摩擦到伤口;秋实握着外公的另一只手,声音带着哭腔:“外公,忍忍,敷了药就不疼了;”秋叶蹲在旁边,悄悄用衣袖擦了擦眼角,小声说:“外公,我们都陪着你呢。”
邱老爷子缓缓点头,眼神里的感激却丝毫未减,他看着马大夫,又扫过围在身边的邱氏、秋花、秋生姐弟几人,嘴角勉强扯出一丝笑意,慢慢闭上眼,呼吸渐渐平稳下来,却还在无意识地攥着秋实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