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大夫收拾好药箱,几位受轻伤的乡亲犹豫着凑过来:“马大夫,麻烦给看看?”马大夫点点头,快速给众人清创、敷药,叮嘱道:“别沾水,过两天就好。”
大伙连声道谢,洞内气氛渐渐缓和。春晓在邱氏怀里蹭了蹭,小声问:“邱婶婶,我爹娘啥时候来呀?”邱氏摸了摸她的头,柔声安慰:“快了,你爹娘很快就会找到我们的。”
这时,村长走上前,语气窘迫:“秋生他娘,实在不好意思……我们慌不择路,粮食水都丢光了,大伙从昨晚到现在粒米未进,能不能匀点吃食?”
邱氏和秋花对视一眼,当即从包裹里掏出抢来的干粮,递到村长面前:“村长伯,这袋饼子您分了吧!省着点吃,今晚垫垫肚子,留着点。”村长又惊又喜,连忙道谢,同行的村里人见状,虽然不舍,也纷纷也从包袱里拿出两个饼子凑过来。
村长和儿子们一起分粮,每人分到两个饼子,孩子们多添了一小撮肉干。“省着点吃,还不知道明天找不找得到吃的!”村长的叮嘱让洞内气氛又沉了下去,人人脸上都透着忧心。春晓咬了一小口饼子,就乖乖揣进怀里:“留给爹娘吃。”
秋花吹灭火石,趁着洞内沉寂,悄悄溜出山洞割了一回大捆干草。
返回后,秋生、秋风立刻主动上前帮忙,三人一起先给外公和谢大山铺好厚实的干草,又给秋实、春晓各垫了一块;秋叶则帮着邱氏整理包裹,把剩余的干粮和药箱归置好。邱氏将春晓轻轻放在干草上,小家伙累极了,很快就蜷缩着睡沉了。
洞内,轻轻的咀嚼声伴着压抑的叹息,透着劫后余生的脆弱与安稳。邱老爷子靠在干草上,呼吸均匀,眉头渐渐舒展。秋花坐在秋实身边,轻声问:“小弟,腿还疼吗?”秋实摇摇头:“姐,好多了,就是有点麻;”秋生、秋风坐在不远处,低声议论着明天该如何打探北狄兵的动向;秋叶则守在邱老爷子身边,时不时轻轻掖一下他身上的衣物。
就在这时,洞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呼喊——是谢大鹏的声音,混着王小梅王氏的哭嚎,还有一声凄厉的狼嗥,像冰锥似的扎进耳朵里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