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好!试验田着火了!” 沈砚从床上弹起来,抓起铜算筹就往外跑。赵虎也被惊醒,拎着刀跟在后面,阿竹和春丫也打着火把赶过来,一行人往试验田跑,远远就看见十几个蒙面人举着火把,正往本土麦的地块里扔柴禾,火光把夜空照得通红。
“住手!你们敢烧百姓的救命麦!” 赵虎怒吼着冲上去,长刀劈向离他最近的蒙面人。那人猝不及防,火把掉在地上,赵虎趁机一脚把他踹倒,按在地上。其他蒙面人见状,也举着刀围上来,火光里刀光闪烁,场面瞬间乱成一团。
沈砚护着阿竹和春丫,往本土麦的地块跑 —— 那里种着最优质的留种麦,要是烧了,补种的希望就没了。他抓起田边的水桶,往着火的麦秆上泼,可火借风势,越烧越旺,春丫急得哭了,也抓起水桶帮忙:“不能烧啊!这是大家的命!”
阿竹突然想起什么,拉着沈砚往旁边的蓄水池跑:“试验田边有蓄水池!我们把水引过来!” 两人合力掀开蓄水池的石板,用木盆往桶里舀水,再往火里泼,赵虎也带着几个农户赶过来帮忙,终于在火势蔓延到留种麦之前,把火扑灭了。
蒙面人见势不妙,扔下火把就想跑,赵虎带着农户追上去,抓住了两个跑得慢的,其他的都趁着夜色逃走了。赵虎把蒙面人按在地上,扯下他们的面罩 —— 是秦峥粮站的兵卒!
“说!是不是秦峥让你们来的?” 赵虎的刀架在兵卒脖子上,声音冷得像冰。那兵卒吓得浑身发抖,结结巴巴地说:“是…… 是秦将军让我们来的,他说…… 说把本土麦烧了,百姓就只能种北瀚麦,还得求他要麦种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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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等他说完,远处突然传来马蹄声,赵虎警觉地竖起耳朵:“不好,秦峥的人可能来了!先把这两个带回去,别让他们跑了!” 农户们赶紧把兵卒绑起来,往老族长家拖,沈砚则留在试验田,看着被烧黑的麦秆,心里沉得像铅 —— 秦峥为了粮权,连最后一点良知都没了。
可他不知道,还有更隐蔽的阴谋在暗处发酵。就在沈砚他们忙着救火时,一个穿流民服的人躲在远处的树后,把试验田的情况记在纸上,又摸了摸口袋里的银子,眼神闪烁。他正是秦峥收买的司天监小吏李贪,等沈砚一行人走后,他悄悄摸出火折子,点燃了一张纸条 —— 上面写着 “本土麦未绝,速让巴图带骑兵来,抢麦种”,纸条烧完的灰烬被风吹散,落在烧黑的田埂上,像撒了一把毒粉。
第二天一早,沈砚把被抓的兵卒交给农户看管,自己则带着赵虎和阿竹去粮站 —— 他要去找秦峥对质,让他给百姓一个说法。可刚到粮站门口,就看见王队正带着兵卒守在门口,手里举着一张告示,上面写着 “沈砚私通北瀚,故意烧毁北瀚麦种,煽动百姓抗命,即刻捉拿归案”。
“沈先生,你还是乖乖跟我们走一趟吧,别让我们动手。” 王队正皮笑肉不笑地说,兵卒们纷纷举起长枪,对准沈砚一行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