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寂了三日,我终于推开房门,安静地吃完一顿饭,仿佛下了某种决心,再次来到了那个熟悉的街角摊位。
那个黑色的身影依旧懒散地倚着墙,墨镜下的表情看不真切。我深吸一口气,走上前,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静寻常:
“老板,按摩多少钱?”
黑瞎子闻声抬头,嘴角立刻勾起了那副标志性的痞气十足的贱笑:
“哟,小老板,我这儿的服务可不贵,一百块一次,保证您物超所值。”
我看着他这副模样,索性摆出豪爽的架势,把钞票拍在摊位上:“老板,我不差钱,来个顶配!”
“得嘞!”黑瞎子瞬间笑得见牙不见眼,语气谄媚得能滴出蜜来,“小老板里边请,快请趴下,瞎子我立马为您服务,这顶级享受包您满意!”
我心里忍不住腹诽:“果然是个见钱眼开的主……”
然而这个念头还没持续一分钟,整个摊位就被我凄厉的惨叫淹没了。
“啊——!老板!好了好了!停手吧!不做了!钱我照给!呜呜呜……呜呜呜……好痛啊!轻点!停下!救命啊——!”
我感觉全身的骨头都快被拆开重组,眼泪和鼻涕完全不受控制地糊了满脸,形象全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