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瞎子看着我这副惨状,不但没停手,反而低低地笑出了声,手下用了巧劲,语气里带着一丝看好戏的“安慰”:
“小老板,痛就对了,痛过才舒坦嘛。忍一忍,很快就好了。”
就在这看似粗暴的“服务”中,在我完全无法察觉的瞬间,他粗糙的手指已极快地在我几处关键骨节上拂过摸骨完毕。
他心下骤然一沉,满是疑惑:
“奇了怪了……骨龄二十上下,就是个普通人,没练过任何功夫,身子板儿弱得很。那她到底是怎么会认识我的?”
黑瞎子的手法应声轻柔下来,嘴上依旧讨巧:“好好好,小老板,瞎子我轻点儿,这样成不?”
我趁着他动作缓下来,抛出早就准备好的问题,故意拖长了调子:“老板问你个事儿呗?你这招牌上写了好多种服务,什么‘通经活络’、‘专治隐疾’……都是真的吗?” 还没等他答,我又紧接着追问:“哎,我刚还听旁边那大哥叫你‘黑老板’?你真姓黑啊?”
黑瞎子一听,顿时咧嘴乐了,露出一口白牙,墨镜下的笑容显得格外不正经:“哎哟,小老板您这一下子问这么多,查户口呐?”他故意凑近了些,压低声音笑嘻嘻地说:“该不是……看上我了吧?”
我被他这话呛得差点口水都喷出来,连忙摆手:“哈哈哈……没有没有,您放心!”
表面上打着哈哈,我心里却疯狂腹诽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