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疤脸看了看车票,又看了看苏砚秋——她换了棉袄,戴了围巾,脸被遮了大半,确实和照片上不太一样。他犹豫了一下,松开手:“算你们运气好,下次别让我看见你们!”
苏砚秋松了口气,跟着沈敬亭和阿依丁上了火车。车厢里很拥挤,座位都坐满了人,还有人站在过道里,背着大包小包的行李。四人找了个靠窗的位置,沈敬亭和阿依丁坐在外面,苏砚秋和老魏坐在里面,刚好能挡住外面的视线。
火车开动时,苏砚秋透过窗户看了一眼迪化的夜景,土黄色的城墙渐渐远去,心里却一点也不轻松——她知道,刀疤脸不会就这么放弃,说不定已经在车上安排了人手。
果然,火车开了大约一个时辰,过道里走来一个穿灰色长衫的男人,手里拿着一个蓝布包袱,四处张望,眼神却时不时往苏砚秋这边瞟。他走到四人的座位旁,突然“哎呀”一声,包袱掉在地上,里面的核桃散了一地。
“不好意思,麻烦帮我捡一下。”男人弯腰去捡,手却突然抓住苏砚秋的脚踝,压低声音:“把暗袋里的东西交出来,不然我现在就喊人,说你们是‘松鹤堂’要抓的逃犯。”
苏砚秋心里一沉——这人肯定是“松鹤堂”的人,竟然看出了她的暗袋!她用力想挣脱,沈敬亭和阿依丁立刻站了起来。男人从怀里掏出一把短刀,抵在苏砚秋的膝盖上:“别过来!再过来我就伤了她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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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围的旅客吓得尖叫起来,纷纷往后退,有人喊:“杀人啦!”
老魏趁男人注意力在沈敬亭身上,悄悄绕到他身后,突然一拳打在他的后腰上。男人疼得叫了一声,短刀掉在地上。沈敬亭趁机抓住他的胳膊,用力一拧,“咔嚓”一声,男人的胳膊脱臼了,疼得跪在地上。
“说!刀疤脸让你来干什么?”沈敬亭厉声问。
男人脸色惨白,却还是咬牙:“堂主说了,要把血书和玉簪抢回来,就算杀了你们也没关系!”
阿依丁从骆驼背上的行李里找出绳子,把男人捆了起来,又用布塞住他的嘴:“先把他绑在座位底下,等下火车再交给警察。”
苏砚秋摸了摸胸前的暗袋,血书、秘信和玉簪都还在,心里松了口气。可她知道,这只是开始——火车还要走两天两夜才能到兰州,“松鹤堂”的人肯定还会来。
夜深了,车厢里的旅客大多睡着了,只有火车“哐当哐当”的声音在耳边响着,像是永不停歇的鼓点。苏砚秋靠在窗户上,看着外面漆黑的戈壁滩,偶尔能看见远处的篝火,那是赶路人的歇息地。她轻轻摸了摸暗袋里的秘信,指尖传来纸张的粗糙感,心里暗暗发誓:一定要把这些证据安全送到兰州,为藩王平反,也为周先生、老魏受伤的胳膊,还有所有为“烬余簮”牺牲的人,讨一个公道。
突然,火车猛地颠簸了一下,车厢里的灯闪了闪,瞬间灭了。黑暗中传来几声尖叫,接着是杂乱的脚步声,有人喊:“怎么回事?灯怎么灭了?”
苏砚秋心里一紧,刚想拿出火柴点亮煤油灯,就听见刀疤脸的声音在过道里响起,带着狰狞的笑:“都不许动!谁也别想跑!把苏砚秋交出来,不然这节车厢的人都别想好过!”
欲知后事如何 且看下章分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