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到，丹药自会有人送至府上。五百-万一颗，价格不变。”

就在这时，一个略显沙哑的声音插了进来。

说话的是何晨光，以矿产起家，家底雄厚，过去曾在几个场合与沈墨，有过不甚愉快的交锋。

“价钱自然不是问题，沈先生。只是大家心里难免有些没底，这丹药……后续的品质，能否始-终如一？”

沈墨的脸色骤然冷了下来，敲击桌面的手指倏然停顿。包厢内的温度仿佛瞬间降至冰点。

“何总，”他的声调平稳无波，却带着千钧重压，“

你是在质疑我沈墨，还是在质疑‘蕴灵丹’本身？”

他不给何晨光辩解的机会，身体微微前倾，一字一句，清晰无-比：“今日我把话放在这里，

经我之手流出的每颗丹药，若有半点问题，药效若有半分不达预期，一颗，我赔你一千万！”

“哎哟沈先生您言重了！我们岂敢质疑您！”

何晨光脸色几经变幻，急忙端起茶杯掩饰失态，眼珠一转，笑容重新挤出，

“沈先生，我有个不成熟的想法，不知当讲不当讲……您这‘蕴灵丹’如此神奇，炼制必定耗费心神。

您何不将药-方示下？我们几家可以共同出资，成立一家公司，进行规模化生产。

届时您只-需坐享其成，岂不省心省力？”

旁边有几人目光闪烁，小声表示赞同。

“何晨光！”

沈墨猛地一拍桌面，上好的景德镇瓷杯震得哐当作响。脸上那点残存的笑意彻-底消失，只剩下冰碴般的讥诮。

“你那点心思，以为我看不-穿？觊觎我的药-方，然后一脚将我踢开？这般手段，”

他冷笑一声，目光如刀锋般，刮过在场每一个人，“我当年摸爬滚打之时，便已司空见惯！”

他眼神锐利地扫视全-场，声音陡然提-升：“都给我听清楚了！我能给的，才是你们能要的。我不给的，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