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再次冷笑,寒意森然,“谁敢伸手,我就让谁在这临江城彻-底消失!明白吗?”
何晨光被当面如此斥责,脸色顿时铁青,只能强行将这口恶气咽下,干笑两声,低头认输:
“沈先生息怒,是我一时糊涂,口不择言,您千万别往心里去……”
待到所-有人皆已离去,厚重的包厢门缓缓闭合。
沈墨脸上冰冷的怒容如同潮水般退去,瞬间被一种极度亢奋的潮红所取代。
他几步跨到落地窗前,俯瞰着脚下宛如星河的城市夜景,猛地一握拳。
“呵……痛快!”
他压低声音,几乎是从齿缝间挤出这句话,仿佛要将过去所承受的屈辱尽数倾吐。
那些曾经对他不屑一顾、高高在上的人物,如今却不得不对他卑躬屈膝,即便被当面呵斥,也只能赔着笑脸。
这种将权贵踩于脚下、将命运紧握于掌中的感觉,令他沉醉到几乎战栗。
......
胸腔中的狂喜再也压抑不住,他猛地转身,抓起茶几上那瓶顶-级香槟,
用力摇晃数下,径直拧开了金属丝扣,拇指抵开软木塞。
“嘭——!”
馥郁的酒液裹挟着气泡喷涌而出,一如他此刻沸腾的情绪。
他直接对着瓶口便仰头饮下数口,酒液划过喉咙,却丝毫无法浇灭,他胸腔内那团灼热的火焰。
他掏出手机,因激动的手指飞快地划过屏幕,精-准地点向一个备注为“叶先生”的号码。
电话几乎在拨出的瞬间便被接通。
沈墨将手机紧贴耳畔,声音因难以自抑的兴奋而微微颤抖:
“叶先生!我们成功了!彻彻-底底地成功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