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凯悦微微扬起下巴,下巴扬起的弧度恰到好处,似在彰显着她的傲慢。
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,那弧度如同弯弯的月牙,却满是嘲讽。
她眼神轻蔑,如利箭般从眼角射出,迅速扫过叶凡,
仿佛叶凡在她眼中不过是微不足道的蝼蚁,根本不值得她多看一眼。
“瞧瞧这些,”
她双手抱胸,一边说着,一边轻轻晃动着身体,仿佛在炫耀自己的宝贝,
“可都是全-球最顶-尖的医-疗设备,每一台都价值不菲。随便拎出一台,挣的钱都够你花上好几辈子咯。”
她越说越兴奋,眼睛瞪得大大的,闪烁着得意的光芒,语气里毫不掩饰地带着讥讽,
仿佛叶凡在她眼中就是个跳梁小丑,正在她面前拙劣地表演。
“在这等先-进的设备面前,董伯伯的伤势那是一目了然,清清楚楚。
你拿什么跟它们比呀?”她挑了挑眉,挑衅的意味十足,眼神里满是挑衅,仿佛在等着看叶凡出丑。
叶凡神色平静如水,脸上没有一丝波澜,可目光却如锋利的刀刃般锐利,直直地盯着顾凯悦,
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。他冷冷说道:“内伤外显,气机已乱。
真-正懂行的人,只-需一眼,便能知晓深浅。只有那些半吊-子,才非得依靠这些机器不可。”
顾凯悦听了,先是一愣,眼睛瞬间瞪大,仿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。随即嗤笑一声,那笑声尖锐刺耳,
如同夜枭的叫声。她笑得前仰后合,身体剧烈地晃动着,几乎要笑出泪来。
边笑边指着叶凡,手指不停地颤抖着,说道:“哟,吹牛也不打个草稿!你这话要是说出去,谁会信呐?”
叶凡却丝毫不理会她的嘲笑,他微微侧过身,目光沉稳地看向董超,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关切和自信。
声音低沉而有力,仿佛带着一种无形的力量:“董伯,伤你之人用的是拳,真气刚猛无-比。
如今你五脏俱损,筋脉也已断裂,那股气……还在你体内四处窜动呢。”
就在这时,亨特缓缓摘下听诊器,动作缓慢而沉重,仿佛在预示着不好的消息。
他面色凝重得如同暴风雨前的天空,眉头紧紧皱在一起,仿佛拧成了一个疙瘩。
他对着董超说道:“你内脏受损极其严重,若不能有效控制病情,恐怕……只剩下一个月的时间了。”
“什么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