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凯悦猛地一怔,身体瞬间僵住,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般,脸上满是惊愕。
她不仅因董超这突如其来的严重伤势而心惊肉跳,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着,仿佛要冲破胸膛;
更因叶凡的诊断竟与仪器检测的结果分毫不差而感到不可思议,心里暗暗嘀咕:
这小子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?难道他真的有什么过人之处?
董超眼中掠过一丝惊异,那惊异如同闪电般一闪而过,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。
他不由自主地多看了叶凡一眼,眼神中多了一丝探究和审视,心里开始重新审视这个年轻人,
心想:这个年轻人似乎并不简单。
董华听到这个消息,如同遭受了晴天霹雳,身体猛地一震,仿佛被重锤击中。
他扑到父亲床边,双手紧紧抓住床沿,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,关节处隐隐作痛。
声音发颤,带着哭腔说道:“爸,昨天刘神医不是说只是筋脉和丹田的问题吗?怎么一晚上就变成这样了啊?”
董超苦笑一声,那笑容里满是无奈与苦涩,仿佛品尝到了世间最苦涩的味道。他深吸一口气,缓缓说道:
“那股真气……一直都没散。”
说完,他强打起精神,看着亨特,眼神中充满了诚恳和期待,说道:“请先生尽力医-治。”
他心里清楚,自己不能倒下。董家不能没有他这个主心骨,儿子董华还没在京城站稳脚跟,自己要是倒下了,
这个家可怎么办啊。想到这里,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坚定,仿佛在给自己打气。
顾凯悦回过神来,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眼神中重新燃起了希望。
她连声催促道:“快!快治!亨特先生,您一-定有办法的,对吧?”
她紧紧握着董超的手臂,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,指甲几乎要嵌入董超的皮肤里。
语气里带着哭音,带着一丝哀求说道:“我爸回国还要找您切磋呢,您可一-定要救救董伯伯啊……”
董超拍了拍她的手,动作轻柔而温暖,强挤出一丝笑容,安慰道:“放心,伯伯没那么容易倒下的。”
亨特却无奈地摇了摇头,语气严肃而认真,仿佛在宣布一个沉重的判决:“董先生,我必-须坦白地告诉您,
你的内脏仍在持续恶化,可我却找不到原因。药-物只能起到缓-解的作用,根本无法根治您的病情。”
顾凯悦脸色瞬间变得煞白,如同一张白纸,没有一丝血色。身体也微微颤抖起来,仿佛秋风中的落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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