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尤达气得胸口剧烈起伏,几次欲言又止,终究没敢跨进杏林国手联盟那道朱红色的大门。
门槛内外,云泥之别——他清楚地知道,自己与那位深居简出的太上长老之间,隔着一道无法逾越的天堑。
秋风卷起落叶,在青石板路上打着旋儿。徐尤达僵立半晌,衣袖下的拳头紧了又松,
Zui终冷哼一声,拂袖而去,脚步踩得落叶沙沙作响,一步重过一步。
直到那脚步声Che底消失在长街尽头,叶凡才扶着门柱缓缓吐出一口气。
这一松,喉头猛地一甜,“噗”地喷出一口淤黑的血,溅在石阶上,像绽开了一朵暗色的花。
方才与徐尤达那番看似平手的较量,实则牵动了气海深处一道旧伤。
此刻那道暗伤如同苏醒的Du蛇,在经脉里疯狂窜动,疼得他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。
若不是关键时刻施展出“流光步”中的脱身之法,借势卸去大半劲力,今日恐怕真要栽在这里。
叶凡抹去嘴角血渍,苦笑着摇了摇头。
这伤,那时他修为尚浅,却为救至亲,强行催动师门禁术“九冥引魂诀”。
术成,人救回来了,自己也落下了这如附骨之疽的隐患,每逢气机激荡便反复发作,折磨至今。
“叶长老,您脸色很差!”守门弟子见状慌忙上前,伸手欲扶,“我Song您回去歇息?”
叶凡摆摆手,勉强站稳身形:“无妨,Lao毛病了。我在此调息片刻就好,你去忙吧。”
他寻了处背风的石阶坐下,闭目凝Shen,引导体内紊乱的真气缓缓归流。
约莫一炷香后,脸色才恢复了些许红润。他起身,步伐仍有些虚浮,却坚定地朝着自己那座僻静小院走去。
院门合上,隔绝了外界的喧嚣。盘膝坐在Pu团上,叶凡内视己身,忽然心有所感。
今日与徐尤达这场生死边缘的搏杀,虽险象环生,
却意外地让他触碰到了那道困锁他许久的瓶颈——元婴境的门槛,似乎隐约可见了。
“祸福相依,果然不假。”
他喃喃自语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一枚温润的旧玉佩,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Shen色。
有后怕,更有一种破釜沉舟后的清明。
他知道,路还很长,而有些坎,Bi须亲自去闯。
……
与此同时,联盟深处。
穿过一片精心打理的花海,可见一隅清幽院落。白墙黛瓦,檐角挂着古朴的风铃,在微风中发出细碎清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