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6章 噩梦与守护

沈默把纸巾递到她手里,拍背的动作没停,节奏轻轻的,像哄孩子似的:

“我知道那种感觉,就像被困在里面,怎么也逃不出来。但你要记得,现在你在家里,安全得很,没人能伤害你。我就在旁边,你要是再怕,就跟我说话,不用自己憋着。”

秦望舒接过纸巾,擦了擦眼泪,喝了口温水,胸口的憋闷才缓解了点:

“以前做噩梦,我都不敢跟人说,怕别人觉得我胆小,可今天……我实在撑不住了,一想到要一个人坐回房间,就觉得浑身发冷。”

“这不是胆小,”沈默的声音很温柔,“遇到危险会怕,做噩梦会慌,都是正常人的反应。

“以前你一个人在外面,只能自己扛,现在有我,有孩子们,有清辞和灵依,你不用再硬撑着做坚强的人,偶尔脆弱也没关系,我们都能接住你。”

秦望舒靠在他的肩上,肩膀还是有点抖,但比刚才好多了。

沈默没动,就保持着这个姿势,让她能靠得舒服点:“安安今天画了幅新画,是向阳花,她说要画满一整本,等纪录片做好了,送给战地的小朋友。我把画存在手机里了,给你看看?”

他拿出手机,点开相册,屏幕亮度调得很低,不会刺眼。

照片里的向阳花开得金灿灿的,花瓣上还画了小小的笑脸,旁边写着“送给不害怕的小朋友”。

秦望舒看着画,嘴角慢慢弯了点:“安安的画越来越好看了,这向阳花看着就暖,比我昨天看的纪录片片段还让人安心。”

“明天上午要跟导演聊纪录片的脚本,”沈默一边划着手机里的画,一边说,“你要是精神好,一起听听?

“导演说想加一段‘画里的希望’,把安安的画做成动画穿插进去,孩子们肯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