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熙抚掌笑道:“说得好!”他转头对蔓萝,“你教的?”
“臣妾不过闲聊时提过两句。”蔓萝眼中带着骄傲,“是荣儿自己悟性好。”
一家人在暖阁里说着话,春喜从外头进来,手里捧着几本册子:“娘娘,敬妃娘娘送来的,说是各宫下月的用度预算,请您过目。”
蔓萝接过,粗粗翻看,点点头:“敬妃办事越来越妥帖了,你跟她说,就按这个办,若有变动再报我。”
“是。”春喜退下了。
康熙看着这一幕,忽然说:“如今这六宫,是真安定了。”
蔓萝明白他话里的意思,轻声道:“都是皇上圣明,恩威并施,敬妃稳重,安贵妃豁达,有她们帮着,臣妾省心不少。”
“是你管得好。”康熙握住她的手,“前朝如今也清净了,那些老臣,再没人提什么逾制、干政。”
蔓萝抿唇笑:“那是皇上威严。”
“是他们都看清了。”康熙认真看着她,“看清了你在朕心中的分量,也看清了你为这江山、为这后宫做的实事。”
两人正说着,外头传来通报,安贵妃来了。赫舍里容璧穿着一身淡紫旗装,脸上带着温婉的笑,进门先行礼:“臣妾给皇上、皇贵妃请安。”
“快起来。”蔓萝起身迎她,“今儿怎么得空?”
“来讨杯茶喝。”安贵妃笑道,又对康熙说,“皇上不会嫌臣妾打扰吧?”
“你们姐妹说话,朕去看看胤荣的功课。”康熙说着起身,拍拍蔓荣的肩,“走,让朕看看你《左传》读得如何。”
等父子俩去了书房,安贵妃才拉着蔓萝的手坐下,真心实意地说:“妹妹如今,可是真正的六宫之主了。”
蔓萝给她倒了茶:“说什么呢。”
“我说真的。”安贵妃压低声音,“如今这宫里宫外,谁还敢说半个不字?您不知道,昨儿我去给太后请安,太后还特意问起您呢。”
“太后问什么?”
“问您身子可好,问孩子们可好。”安贵妃笑道,“那语气,跟关心自家儿媳似的,临走时还说,‘让皇贵妃有空常来坐坐,陪哀家说说话’。”
蔓萝心头一暖,太后这话,几乎是明示了接纳。
“太后她老人家真这么说?”
“千真万确。”安贵妃点头,“所以我说,妹妹如今是大势已定,前朝、后宫、宗室,全都认了。”
两人喝着茶,又说了些闲话,安贵妃提起八阿哥府上近日安静得很,九阿哥、十阿哥也少在外头走动。
小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