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恶性打压?”
朱立生冷笑一声。
“没错,我就是要报复,就是要打压,那又怎样?”
“既然你把要玩,就玩大点。
我要让你亲眼看着,你那个引以为傲的父亲,是怎么被他那些所谓的‘朋友’抛弃的,是怎么破产的,是怎么爬来向我跪地求饶的?”
黄乐瑶气炸了,心跳咚咚的。
被朱立生狼一般恶狠狠的眼神盯着,她也不示弱,鼓着腮帮子同样怒视着朱立生。
两人几乎额头贴着额头,四目相对,
“笃笃笃。”
办公室的门被人轻轻敲了三下。
节奏轻快。
没等朱立生开口,门被推开了一条缝。
一股浓郁的老母鸡鱼汤香味先飘了进来,那是加了党参、红枣,炖足了四个小时的味道。
“生子,饿了吧?”
一个穿着宽松碎花孕妇裙的女人走了进来。
刘喜儿。
她没化妆,素面朝天,头发简单地挽在脑后。
皮肤白得发光,那是这段时间天天喝空间水、吃空间鱼养出来的气色,整个人透着一股温润如玉的光泽。
她手里提着一个三层的保温饭盒,另一只手扶着还没怎么显怀的小腹,动作小心翼翼。
“大姑说你忙了一早上没吃饭,特意杀了两只老母鸡加鱼肉炖的汤,让我给你送来。”
刘喜儿声音软糯,带着乡音,却好听得很。
朱立生原本冷硬的表情瞬间融化。
他站起身,快步走过去,接过她手里的饭盒。
“怎么是你送来?小毛那混球呢?路这么不好走。”
“我想来看看你嘛。”刘喜儿甜甜一笑,顺手帮朱立生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衣领。
这动作自然无比,像是做了千百遍。
那是正牌女主人的姿态,是小舅妈教给她的。
忽然。
刘喜儿的手顿住了。
小主,
她微微侧头,目光越过朱立生的肩膀,落在了办公桌前那个穿着粉色香奈儿、却踩着一双脏胶鞋的女人身上。
黄乐瑶也在看她。
四目相对。
空气中仿佛有火花炸裂。
这是女人的直觉。
刘喜儿眯了眯眼。
这个女人,长得真艳,像电视里的明星。
那种大城市里娇滴滴的大小姐气质,是她这个村里长大的姑娘没有的。
而且,她看生子哥的眼神,不仅仅是恨,还有一种……说不清道不明的纠缠。
危机感。
强烈的危机感让刘喜儿挺直了腰杆,虽然穿着孕妇装,但那股护食的气势一点不弱。
“生子哥,这位是?”
刘喜儿转过头,脸上挂着笑,笑意却不达眼底。
“哦,新招的秘书。”朱立生随口说道,把饭盒放在茶几上。
“秘书啊……”
刘喜儿上下打量了黄乐瑶一眼,视线在她那双沾满泥巴的胶鞋上停留了两秒。
“这秘书穿得倒是挺别致。”
她走到茶几旁,打开保温桶。
“咚!”
保温桶盖子重重扣在桌面上,发出一声脆响。
黄乐瑶被这声音震得心里一跳。
她看着那个“土里土气”的女人。
明明穿得那么普通,明明一口乡音,可站在朱立生身边,却有一种让人插不进去的和谐感。
尤其是那个微微隆起的小腹。
那是宣示主权的最高勋章。
黄乐瑶也不知道是怎么了。
心里莫名涌上一股愤怒与酸涩,混杂着刚才受的委屈,眼眶又红了。
“黄秘书是吧?”
刘喜儿盛出一碗鸡汤,端到朱立生面前,却转头对着黄乐瑶说道。
“既然是秘书,那就要懂规矩。生哥吃饭的时候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