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房间里那股若有若无的阴冷感和躁动感,如同退潮般迅速消散。
连空气都似乎清新了一点。
马家媳妇站在门口,紧张地看着,虽然没看到什么特效,但明显感觉到屋里气氛不一样了。
孩子也停止了往她怀里钻的动作,好奇地睁大眼睛。
“好了。”
我收回手,气息有点微喘。
伤没好利索,动用这点力量还是有点负担。
“下面埋了点不干净的小东西,被你们家孩子生气引动了。现在赶走了。窗户下面我撒了面,明天早上扫掉就行。这张红纸,等干了,找个干净地方烧掉,灰撒门外。”
其实面粉和红纸都是媒介,真正起作用的是我的“炁”和将军骨的气息。
但给事主一点看得见摸得着的仪式感,他们更容易安心,钱也付得痛快。
马家媳妇难以置信:“这…这就好了?”
“不然呢?”
我瞥了她一眼,“你还想让我跳个大神?”
“不不不…”
女人连忙摆手,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,赶紧又把那个手绢包掏出来,“姜师傅,太谢谢您了!这点心意您一定收下…”
我接过那叠皱巴巴的票子,大概四百块的样子。
没数,直接揣兜里。
“最近几天,家里多通通风,白天让孩子多晒晒太阳。晚上如果还做噩梦,枕头底下放把剪刀。没啥大事了。”
打发走千恩万谢的马家媳妇,我和柳应龙往回走。
天色已经擦黑,板房区亮起了零星灯火,各种嘈杂的声音混在一起。
“方才那股残念,弱小如蜉蝣。”
柳应龙忽然开口,墨绿的竖瞳在暮色中微光闪烁:“汝以安神咒辅以微末阳气驱之,大材小用。”
“不然呢?”
我没好气:“难道请你显个真身,一口吞了?再把那家人吓死?”
柳应龙认真思考了一下,点点头:“吞之亦可。然其魂力微薄,于吾补益甚微,且沾染人间怨念,口感想必不佳。”
小主,
我:“……谢谢你的美食评价。下次有‘大餐’再叫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