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差点没乐出声。
真要是八字硬到能镇住我身上这摊子烂事,那得是钟馗他闺女吧?
“这事儿没商量!”
老姜同志看我一脸不情愿,直接拍板,“明天!就明天晚上!老子在‘老北风’饺子馆订了桌!你给老子收拾利索点!先去见那个周老师!有文化!懂道理!最合适!”
“明天?!”
我差点跳起来,“爸!您是我亲爹!我这刚回来!铺子里一团乱麻!里屋还躺着个两百斤打呼噜的死胖子呢!哪有空啊!”
“没空?没空也得去!”
老姜同志斩钉截铁,“白胖子有墩儿看着!铺子乱点怎么了?耽误你相个亲?就这么定了!”
他不由分说,拿起那张周淑芬的照片——
一个戴着眼镜、梳着两条麻花辫、看起来文文静静的姑娘——
啪地一声,直接贴在了柜台后面墙上,一个扎着红头绳、笑容可掬的“招财童女”纸人的脑门上!
“给老子看好了!这就是你明天的目标!”
老姜同志指着那被“强行征用”当相框的纸人脑门,气势汹汹,“敢不去?敢放人家鸽子?老子明天就把你那些纸人纸马全点了!给你提前演练演练业务!”
我:“……”
看着招财童女脑门上那周老师严肃的脸,再看看旁边柳应龙那好奇戳照片的手指头,和王墩儿想笑又不敢笑的憨样,一股深深的无力感涌上心头。
行!老姜同志!你狠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