狂暴的能量冲击如同海啸般向四面八方席卷!
坚硬的礁石如同豆腐般被震碎!
翻腾的黑水被硬生生排开,形成一个巨大的真空凹陷!
白光与黑水疯狂地互相侵蚀、湮灭!
将军臂骨中蕴含的惨烈煞气,与水娘娘积累了数十年的滔天怨念,展开了最原始、最野蛮的对撞!
咔嚓!
我听到了自己臂骨不堪重负的呻吟!
虎口瞬间崩裂,鲜血淋漓!
狂暴的反震之力如同重锤砸在胸口!
喉头一甜,一大口鲜血狂喷而出!
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,被狠狠抛飞出去!
眼前阵阵发黑,耳边只剩下能量湮灭的轰鸣和水娘娘愤怒到极致的厉啸!
就在我意识即将陷入黑暗的刹那,眼角的余光似乎瞥见——
那对静静躺在湿滑礁石上的碧玉镯子,在将军煞气与水娘娘怨念对撞的恐怖能量风暴中,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猛地扫飞出去,划过一道惨绿的弧线,噗通一声,坠入了翻腾的黑水深处,消失不见…
…
冰冷的泥水糊了一脸。
意识在剧烈的眩晕和全身散架般的疼痛中艰难地复苏。
耳边是王墩儿带着哭腔的呼喊:“九哥!九哥你醒醒!别吓我啊九哥!”
还有柳应龙那依旧带着点兴奋、却也有些气息不稳的声音:“没死…骨头硬…毒…好吃…”
我费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,视线模糊了好一阵才聚焦。
映入眼帘的,是王墩儿那张沾满泥污、写满惊恐和担忧的胖脸。
柳应龙则蹲在旁边,苍白的手指正从一片被染成墨绿色的黑水烂泥里,捻起一丝残留的、极其微弱的诅咒气息,放进嘴里,露出满足的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