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红帽的橘猫与不会到来的圣诞夜

女孩就是林阿姨的孙女。

她把橘子带回家,林阿姨虽然嘟囔“又捡东西回来”,却连夜给他做了个暖和的窝。

那晚,橘子缩在铺着旧毛衣的纸箱里,听着窗外隐约的圣诞歌声,第一次觉得“红色”是救命的颜色。

“后来我每年都过圣诞。”

橘子的意念带着蛋糕般的甜腻,“小主人会给我系红丝带,林阿姨会烤加了猫草的小饼干。

电视里,那个穿红衣服的白胡子老人,会坐着鹿车,给所有人送礼物。”

他的爪子又翻了一页书,停在圣诞老人从烟囱里钻出来的插图:

“我想成为他。”

江静书怔住了。

“我想穿厚厚的红衣服,戴毛茸茸的帽子,坐在会飞的雪橇上。

我想从烟囱钻进温暖的屋子,把礼物放在熟睡的孩子枕边。

我想看见他们早上惊喜的表情,就像……就像当年我被捡到时,那种‘得救了’的表情。”

橘子抬起头,眼神清澈而坚定:

“我知道我是猫。

我知道我没有白胡子,不会驾雪橇,钻烟囱可能会卡住。

但是江老师,你说过——每个灵魂都有想成为的样子,对吗?”

江静书的心被击中了。

她想起想画画的陈画画,想回家的皮皮,想成为画家笔下“星空守护者”的小白。现在,又多了一只想当圣诞老人的猫。

“可是橘子,”她柔声说,“圣诞老人一年只工作一个晚上。其他时间呢?”

“其他时间,我可以练习。”

橘子的意念毫不迟疑,“练习爬高(为了钻烟囱),练习搬运(为了送礼物),练习在寒冷中保持温暖(雪橇上很冷)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