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带着左帅去商场疯狂采购——七大姑八大姨的亲戚,过年都得探望。那时候胶衫两三千块一件,加代买了20件;大哥大两万块一个,他买了六个,吃喝更是装了满满两大箱。也就左帅体格好,换别人真扛不动。
俩人登上了去北京的航班,当天下午四点多抵达。提前给戈登和哈森打了电话,哥俩开车来接——哈森有台小破车,戈登还没车,俩人在机场门口冻着等了半天。
加代一出来,几人抱了抱,戈登笑着说:“哥,越来越精神了!”
“先送我回家。”加代说。
路上戈登和哈森劝他:“哥,过年多待几天呗?”
“行,但年前这几天我哪儿也不去,得陪陪我爸妈。”
“放心,年前不找你!”
到了家,左帅拎着东西推门,加代他爸赶紧迎出来:“儿子回来啦!”
左帅跟着喊:“叔,我跟哥回来过年了!”
“快进屋!”老头接过东西往炕上放,念叨着,“买这些干啥?花钱玩意儿。”
加代他爸是普通工人,本分老实。加代之前给过他二三十万,老头一分没花,全存着了:“这钱我给你留着,将来你用得着。”
“你不花,我就给你买东西。”加代笑着说。
左邻右舍一听说老尹家的小子回来了,都跑来看热闹。加代大方,给相熟的邻居每家都送了件胶衫——1992年能穿上这玩意儿,那可是太牛逼了。
接下来几天,加代彻底“闭关”,白晓航、哈森、戈登打电话喊他喝酒,全被他拒了:“年前陪爸妈,过完年再说。”
左帅倒成了大厨,天天变着花样做菜,爷仨顿顿喝酒,日子过得舒坦极了。
年二十九那天,加代开始出门送礼。四宝子还在医院,加代拎着东西过去,放下五万块钱:“宝子,过年了,好好养伤。”
四宝子两口子感动得不行:“戴哥,你太够意思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