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通过治理并州来弥补损失。
别开玩笑了,先不说凉贼一脉,自始至终就没有治理一地的传统,都是靠以战养战为生。
就算他牛岔真想通过治理并州,达到一个支撑他这路势力长久存续的目的。
并州也得要有这个基础呐。
东部三郡中,条件最好的上党郡,总的人口也仅十数万。
至于雁门郡更是几乎没有稳定的人口,皆为游牧的外族部落。
抢这等挤不出半点油水的地盘,还间接帮一把关东诸侯中最令西凉集团忌惮的潘凤。
他牛岔何苦来哉?
事实上,并州的贫瘠荒凉,在成为郑浑等世家豪强认准西凉势力不会东进的主要理由外。
也为牛岔出兵提供了便利。
大概就是此间太过荒凉、人口实在太少。
由此牛岔领着三万精锐出发一月有余,能够通过昼伏夜行避开人烟,近乎悄无声息抵达阳曲县境内。
要知道,他们横穿这东边半个太原郡,主要城池可都是郑浑的人。
三万大军进入自己的地盘,都跨过半个郡了,当诸侯的还一无所知,这种事放在并州之外任何一地,都是难以想象的。
同样的,对于李儒来说。
虽然牛岔一直没说自己的主公是谁,只认自己是有主之将。
可打并州东三郡这等明显属于自损实力、得不偿失,既不利于并州世家,也对牛岔自己没好处,最后只会便宜某个人的事都发生了。
他哪里还猜不出牛岔这帮人,究竟是在为谁效力。
而如今在这沱水上游的溪水之畔,得知李傕、郭汜两人,为了堵住东归的天子,竟不惜举牛岔为三公之一。
并且有几分要以他为首的架势。
李儒之所以会说出两句阴阳怪气的“可惜”之欲。
真是为了试探。
也不仅仅是试探牛岔此人,对暗中布局西凉集团的潘凤,到底有几分忠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