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是在试探牛岔自己的心性。
准确地说,他是想知道这位曾经西凉集团的最后一员高层大将,有多大的野心、多少枭雄心性。
毕竟局势发展到了这一步,对牛岔来说,还真是一个更进一步的大好时机。
李傕、郭汜这两个西凉集团分家后,实力最强的家伙内斗起来了,各自实力大损。
将关中之地都祸害得够呛不说,还放跑了天子。
牛岔若是在这样的节骨眼上站出来,截住天子,“劝刘协和百官”返京。
那没说的,他是真有九成九的把握,可以成为执掌汉室权柄新一任权臣的。
虽说如今的西凉集团,实力已在一场又一场的变故中折损严重,远不及董卓在世时那般,有天下第一军阀的风采。
纵然如今的汉室,威信与影响力也在一次又一次的动乱中大打折扣,没了当年关东联军讨董时那般,“匡扶汉室”乃天下众望所归的大义。
但入主朝堂中枢,权倾朝野还是有那么点意思的。
也真能让牛岔自己的实力得到快速扩张。
不过几句试探,得到的却是刀疤脸汉子如此“大义凛然”,还自诩凉州之地罕见“忠义之士”的说教。
李儒无语之际,倒也懒得继续深究下去。
事实上,他此番试探,目的已然达到了。
幕后布大局、闷声干大事的那位“天下至强武将”潘凤,不仅老谋深算,还极为擅长御人之术。
牛岔自身并无称雄于世、成所谓大业,逐鹿天下九州之心。
二者结合,对方的布局已然没有任何的破绽。
只是李儒毕竟是李儒,在他眼中,某些布局没有破绽归没有破绽,但有些谋划开始了,总还是能更进一步的。
“敢问将军,你家主公可曾交代,并州东三郡之战,该如何去打?”
“或者说,将军攻入上党,乱幽州境内并州联军之士,进而帮着你家主公打赢了幽州之战,一举犁庭扫穴,荡平整个北方后,对将军这边作何打算?”
“是合冀、青、幽、并为一体,触角通过河内直抵关中之地,收半个天下于囊中?”
“还是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