桥瑁闻言只觉天旋地转,那个冷到骨子里的寒意又深了几分。
只因张三口中的燕县令桥邯,是他独子。桥羽、桥同两个分别在青州康成书院与颍川荀氏求学的少年郎,则是他桥瑁的孙儿。
天底下安能有如此狠毒之辈,这哪里是祖荫三代,分明就是祸及三代好不?
好一个一家一门三代太守!
那贼将潘凤,简直就是不讲道义至极,心狠手辣人神共愤,必死无葬身之地…
…
啊啾…
许是背后被人诅咒太甚,濮阳以北二百里外,滔滔黄河岸边,一袭耀眼金甲的潘凤忍不住打了个喷嚏。
登时引来一阵发自肺腑的吹捧之声。
冀州牙门都尉闵申:“哎呀呀,不愧为武艺冠绝天下,豪气碾压九州的上将军大人,这一声喷嚏似雷鸣响,猝不及防下竟是让末将两股战战,差点栽倒在地!”
话音落地,又有人极为不服地接过话茬:“哈哈哈,闵大头,你这厮怕不是尿裤子了吧。”
“不过也不怪你,实在是咱们上将军之威势太过惊天地泣鬼神,也不知道你们发现没有,将军大人这一口恐怖的武道气息外散,竟是让河上的渡船都快了几分。”
“一口气引动风势变幻,渡船加速,这是何等神仙手段…”
言语真挚、发自肺腑搭话的,是一员二十六七岁的玄甲将领,赫然是领黎阳大营之兵,到此接受潘凤点验的冀州荡寇都尉李阳。
二人你来我往的声音过后,又一道粗犷无比的声音响起:
“嘿,船速还真加快了,这便是无双上将之威吗?我乐进乐文谦,今日可真是小刀拉那啥,开了眼了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