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事,其实也不是无解!”
反复看了陈方送来的那份机密情报许久,潘凤闭目凝神许久,转而又释怀了。
李儒之谋,确实过人,可是对方忽略了一个情况。
“只要我们这路势力崛起得足够快,人心上再大的隔阂,都能以距离来化解。”
“州牧大人,不应该说接下来的韩大司空,并非雄主明主,也有好处,至少老头觉得本上将想要争权,以他那文弱讲理的性子,也不会行什么极端之事。”
“至于破解之法嘛,冀州这一亩三分地的基业,留给老头颐养天年又如何?”
“须知本上将这个五官中郎将,可是获得了总督北地四州军事的大权,老名士眼光跳不出冀州之外,我潘凤还会鼠目寸光吗?”
“五官中郎将府可以暂时开在冀州,日后也能移府到别处嘛。”
“总不能咱们这路诸侯,都已经吃下了整个北地四州,成为了天底下最大最强的势力了,还解决不了这个问题吧。”
“到时候朝廷还在不在长安还两说,你李儒还能不能为朝廷出谋划策都不一定,本上将携北地四州之大势,还不能让那日薄西山名存实亡的朝廷,再下一道封赏诏令?”
想通此节,潘凤也不再继续纠结于长安那边的变数。
反正自己的消息,是通过已经有了几分气象的影子,通过大范围内的飞鸽传书速报而来。
待到那朝廷的“传诏天使”和有关消息抵达冀州,到达邺城,都已经是两三个月之后的事了。
只要提前谋划一番,我们这路势力,短期内便内耗不起来。
至于更长远的事,又何须太过在意?
“子龙,点齐兵马,咱们即刻进军!”
片刻后,潘凤骤然起身,对着帐外一员俊逸无比的白袍将军招呼一声,旋即大步流星踏上了征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