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仅会因兵力不足无法拦住,还会陷入被对方各个击破的危机中。
而要是选择稳妥的聚兵于一处驻守,安营扎寨以待刘虞大军到来。
又等同于放任公孙瓒入城。
倒不如直接拼了,领先锋大军与公孙瓒对攻。
好教那不可一世的“白马将军”知道,我鲜于辅前番虽败于你手,但并非怯战之将,更不是孬种!
纵然此次再败,被公孙瓒羞辱后憋着一口气的鲜于辅也不慌。
因为在他看来,此战只需要达成两个目的之一便可。
其一是以自己这路先锋军的血战,拖延住公孙瓒,就算最后打光麾下兵马。
可只要撑到刘虞大军赶到,公孙瓒还未入城,那这位幽州无敌的白马将军就必死无疑。
不过这只是最好的结果。
其二便是拼光先锋部队,再打了个大败仗,甚至自己这条老命都丢到战场上,依旧没办法拖住公孙瓒。
可只要能够最大限度损伤、削弱对方所带这路援军的军力,令其带入城中的可战之兵大减。
对此次灭公孙瓒的行动来说,也是一场大胜…
可以说,公孙瓒先前俘虏鲜于辅后,为了向刘虞那边耀武扬威的割人鼻子之举,已然在鲜于辅心中埋下了最深的仇恨。
令其为一雪前耻,已经有了不惜一死的决然。
更或者说,这些年来因为公孙瓒在幽州的纵兵劫掠、杀伐过甚,整个幽州的大势,已然对他厌弃到了极点。
大有几分民心尽失,人人得而诛之的架势。
总之,鲜于辅这一波,打出了自己的风采。
双方于易县西面旷野中交兵,知道自己在战场上压根不是公孙瓒数合之敌,手中将领也远非公孙瓒麾下战将敌手的鲜于辅,直接摒弃阵前通传、斗将之类的传统。
一见面便是全军进攻。
而他为了鼓舞士气,更是亲自扛起自己的将旗,立于己方军阵正中心,以确保阵型不散。
公孙瓒一开始对这位手下败将不屑一顾,见对方还敢主动来攻,心中暗喜之际,也亲率麾下四千骑军冲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