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接连数次冲锋,公孙瓒麾下精锐骑军,都未能实现本该实现的目的。
简单来说便是凿穿对方军阵,搅起巨大的混乱,进而击溃敌军士气,诱发大溃。
反而几次冲击,都在对方阵型中间部位,被悍不畏死的敌军逼停,被迫折返。
由此带来不小的兵力损耗。
直到最后一次,公孙瓒发了狠,拼着自己数处受创、麾下精锐白马义从不计代价的猛冲。
这才一鼓作气杀穿了敌军阵型,让鲜于辅这部先锋兵马受重创之余,出现了大溃的混乱趋势。
不过凿阵成功后,这位浑身沐血的白马将军,却是再也不愿拨转马头,再杀回去了。
只因在凿阵途中,他在距离那被割去鼻子的手下败将鲜于辅最近时。
瞥见了对方身前那堆积如铺开晾晒麦子般的尸体,以及那家伙身中十余箭,血流如注却依旧用肩膀顶着将旗不退半步的身影。
对方那因为没了鼻子,被迫戴着的半截铜质面具下,露出的眸子森然无比。
公孙瓒分明从那当中,看到了一种死志!
鲜于辅在寻死,他真决意同自己以命相搏了!
若是在平时,对此公孙瓒是半点不在意的。
战场之上,弱者的视死如归在他看来就是一个笑话。
有一心求死的敌将,大不了我公孙伯圭成全他便是了。
可今日的易县之外,面对着幽州这位“弱将”的求死,公孙瓒只觉莫名的烦躁。
倒不是他没办法解决对方,亲自割下那手下败将的头颅。
事实上,当鲜于辅的军阵直接被公孙瓒杀穿、凿破后,这路刘虞麾下的先锋军就已经等同于战败了。
因为对方阵脚已完全被打乱,底层将校与兵丁、同一曲屯队什之间,短期内已然被切断了联络。
再加上鏖战至最后,敌军死伤惨重,士气早已达到崩溃的边缘。
只需公孙瓒收拢凿阵而过的骑军,拨转马头再发起一场冲锋,再度杀穿对方阵型,其军必大溃。
到此时的公孙瓒,已经不得不考虑更多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