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四个人一路狂奔回宿舍,个个脸色惨白,浑身被冷汗浸透,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。清点人数时才发现,猴子的手机在逃跑途中不知掉哪儿了,愣是没敢回去找。”
“这事儿很快在工地上传开了。起初,工头和管理层还以为是有人恶作剧或者看花了眼,严厉禁止传播谣言。但后来,陆陆续续又有其他晚归的工人,在不同时间、但同样是走那条便道时,声称看到了那个吊在树上的白衣女人。描述大同小异,都是白裙、长发、悬空摇晃,以及……那双令人不寒而栗的漆黑眼睛。”
“有几个年轻气盛、不信邪的工人,仗着人多,喝了酒之后非要组团去‘破迷信’,结果……去了五个人,只回来了三个,而且回来的人精神都受到了巨大刺激,语无伦次,反复念叨着‘黑眼睛’、‘她在笑’之类的胡话。另外两人,第二天被发现昏死在老槐树下,送医抢救无效,诊断结果是……急性心肌梗塞,活活吓死的。”
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
“出了人命,事情就彻底闹大了。工地方面再也压不住,只能彻底封闭了那条便道,并在周围拉起了警戒线。后来,那个区域因为规划调整,被改建成了现在这个废弃站点的南门出口的一部分。本以为这样就没事了,结果……”
“离开鱼的水”深吸了一口气,继续道:“南门出口建好后,虽然基本废弃,但偶尔还是有维护人员或者走错路的人靠近。大概一年前吧,有两个负责检查线路的工人,傍晚时分从南门附近的阶梯下去,想抄近路去另一个检修口,结果在里面转了两个多小时都没走出来。对讲机信号全无,手机也没电了。据后来被救出来的两人说,他们明明感觉一直在往下走,可周围的景物却不断重复,阶梯仿佛没有尽头,空气越来越冷,还总能听到若有若无的女人哭声。两人吓得抱在一起,硬是在冰冷的台阶上坐了一夜,直到天蒙蒙亮,听到远处传来鸡叫声,那诡异的循环才突然打破,他们连滚带爬地跑了上来,之后都大病了一场,高烧不退,休养了半个多月才缓过来。”
听完这长达数分钟、细节丰富的语音描述,工作室里安静了几秒。
离开鱼的水说,记得这么清楚,还是因为这些年,还与这些人共事,时不时还会聊起这段恐怖的回忆,所以记得很清楚。
“吊死鬼,重复出现的白衣女人,漆黑的眼睛,吓死过人,还有鬼打墙……”毕哥摸着下巴,咂了咂嘴,“要素倒是挺齐全的,听着是有点背后发凉。不过……跟咱们在Y国那个白骨教堂里,跟那个半骷髅半烂肉的‘双面神父’正面硬刚比起来,感觉还是差点意思啊?那玩意儿可是能操控阴风、差点把咱们团灭的主。”
我点了点头,表示同意:“嗯,从描述来看,更像是一个怨念极重、活动范围固定的地缚灵,当然,吓死过人是事实,绝对不能掉以轻心。”
徐丽娜倒是表现出了浓厚的兴趣:“废弃的地铁站南门?这个场景设定很棒啊!比纯粹的荒郊野岭或者老宅子更有现代都市传说的感觉,而且那种地下空间的幽闭感和未知感,直播效果应该会不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