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知意一直安静地听着,此时才缓缓开口,言简意赅:“阴气凝聚,怨念不散,形成固定领域。可探,需谨慎。”
大家意见一致,这个“活儿”可以接。正好,我们那辆用Y国冒险换来的丰厚报酬购置的新越野车还没正经跑过长途,这次可以好好拉练一下。
目标城市距离我们这儿可不近,算起来有七八百公里。坐高铁固然快捷,但考虑到要去的是郊外的废弃站点,地形不明,需要携带大量的直播设备、备用电源、防护装备,还有顾知意那一大包五花八门的“专业工具”,自己开车无疑方便太多。
于是,我们迅速行动起来,将各种装备塞满了新车宽敞的后备箱。第二天一早,天刚蒙蒙亮,我们四人便踏上了征程。我和毕哥作为主力司机,轮流握着方向盘。新车性能确实不错,平稳而有力,但漫漫长路,依然带来了巨大的精神消耗。
熬了整整一个通宵,加上第二天上午又开了两三个小时,当导航提示接近目的地城市时,我和毕哥都已经显露出明显的疲态。
虽然是换着开,但为了怕犯困,我和毕哥就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,一路上闲扯,也没敢多喝水,怕上厕所,嘴巴都干死了。
我眼睛里布满血丝,哈欠连天,感觉眼皮沉重得要用牙签才能撑住。
徐丽娜和顾知意虽然在车上断断续续地补了会儿觉,但车厢空间毕竟有限,颠簸和噪音使得睡眠质量大打折扣,两人的脸上也带着挥之不去的倦容。
我们强打精神,按照约定联系了那位“离开鱼的水”网友。电话里,他的声音听起来很客气,表示随时可以给我们带路或者提供更具体的位置信息。但我们实在状态不佳,便与他约好下午再详细碰头。
挂了电话,我们第一时间在市区找了家看起来干净的快捷酒店,开了两间房。现在,什么都比不上好好补一觉更重要。